你太清楚這一點了。
沒用的。
要不告訴阿南哥哥？
……也不行。
烏鴉針對你，本來就是衝著他來的，你去找他幫忙，不就是正中烏鴉的下懷嗎？
他一定會很危險的。
你越想越覺得沒有出路。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怎麼都行不通！
就像是被困在一座迷宮裡面，來來回回兜圈子，怎麼走都找不到出口。
往前是死牆，往後也是死牆。
你回到服裝店的時候，玲姐正站在櫃檯後面整理一摞單據，聽見門鈴響抬起頭來看你。
“回來啦？怎麼樣？順利嗎？”
你走過去，從口袋裡把那些鈔票掏出來，放在櫃檯上。
“送到了，衣服錢。”
玲姐看了看那些鈔票，又看了看你。
隨後伸手把鈔票拿起來，一張一張地數了一遍，然後拉開收銀臺的抽屜，把錢放進去。
“那個客人……什麼樣的啊？他一口氣訂了五件，下次說不定還要，我想摸摸底，看看是個什麼路數。”
“年輕還是老？斯文還是粗獷？”
你張了張嘴，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他……”
你開了個頭，又停住了。
你在想怎麼說才不會讓玲姐感覺奇怪。
“嗯……”
“年輕……大概三十出頭吧。”
“三十出頭？這麼年輕就住高階公寓啊，什麼來頭？”
玲姐挑了一下眉。
“長得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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