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安靜了。
陳浩南邁步往樓道方向走，他走了兩步，偏過頭來看你一眼，那個眼神的意思是讓你跟上他。
你趕緊跟了上去。
大天二把那瓶沒喝完的可樂隨手放在臺階上，焦皮也把他的放在旁邊，兩個瓶子並排立著。
他們倆跟在你和陳浩南後面三四步遠的地方，焦皮壓著嗓子湊到大天二耳邊。
“二叔，南哥和嫂子……”
“我看到了。”
“南哥怎麼……他怎麼……”
“看來山雞這次……哎……”
“南哥買菜……還專門去接嫂子……他是不是……是不是……”
焦皮更加壓低了聲音。
大天二沒讓他說完。
他用胳膊肘懟了懟焦皮，不重，但意思很明確。
焦皮閉了嘴，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跟在後面。
電梯裡四個人站在一起，空間一下子變得很擠。
你和陳浩南站在後面。
大天二和焦皮站在前面，兩個人的目光在電梯門上亂飄，從自己臉上飄到你臉上，又飄到陳浩南臉上，再飄回來。
電梯到了四樓，門開了。
陳浩南先出去，你跟在他後面。
大天二和焦皮最後出來，兩個人在電梯門口又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里寫滿了“怎麼辦”和“我怎麼知道”。
陳浩南在B室門口停住，抬手敲門。
門裡面傳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然後門開了。
包皮站在門口。
他手裡還拿著一隻正在啃的滷雞爪，啃得滿嘴油光。
他看見陳浩南的時候，愣了愣。
“南哥？你怎麼……”
包皮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他看見了站在陳浩南旁邊的你，還有你身後那兩個人。
他張了張嘴，把嘴裡那口雞爪囫圇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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