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不召她。
她為何不能求見?
武則天看了看手邊做好的巧克力,吩咐知桐給她更衣。
她換上一身素軟淺粉宮裝,髮式素雅,不施濃豔脂粉,只眉眼含柔。
廊下風涼,宮燈垂落微光。
緩步走到養心殿門口,“若曦求見皇上。”
守殿的李德全抬眼一見是她,心頭頓時一滯,面露為難。
這位若曦答應,最為特殊。
未及複選便破格封位,一時風頭無限。
宮裡人人都記得這位若曦答應的特殊。
可整整一月,聖上再不傳召,聖意晦澀難猜,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瞧著武則天美麗的臉龐,想了想,說道,“小主在此候著,容奴才回稟。”
李德全躬身入殿,片刻快步走出,躬身道:“皇上允你入內。”
武則天頷首,緩步踏入養心殿。
殿內燭火昏沉。
康熙端坐御案之後,眉眼沉鬱。
她捧著盒子,低頭行禮:“嬪妾,參見皇上。”
康熙並未抬眼,指尖一遍遍輕輕撫過身前疊放整齊的錦布常服,嗓音帶著掩不住的疲憊:“這是胤礽的衣物。你說,他是不是心底怨朕,怪朕罰他禁足?”
武則天伏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康熙的側影。
他是執掌萬里江山、殺伐決斷的聖君,此刻指尖摩挲舊衣的模樣,只是一個牽掛孩兒、滿心煎熬的尋常老父。
一瞬之間,她心頭泛起真切酸澀。
她也曾為人母,養過稚子,深知悉心栽培一場,到頭來恨鐵不成鋼、進退兩難的拉扯與心痛。
良久,康熙才斂去眼底悵然,將太子常服輕輕疊好擱置一旁,抬眸看向她:“何事求見?”
武則天依舊垂著身姿,語聲柔婉如風:“嬪妾近日偶得一味西洋小食,不敢私享,特來敬獻皇上。”
她說著緩緩起身,雙手託舉木盒,輕輕掀開盒蓋。
溫潤醇厚的甜香瞬間漫開,沖淡了殿內沉沉的壓抑。
方正油亮的巧克力靜靜鋪在盒中,色澤細膩動人。
康熙目光微凝,落於盒中物件:“此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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