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弱,如今天氣愈寒,更要多添衣物仔細保暖。”
“知道啦~姐姐最疼我。”
昭儀含笑輕點高晞月的額頭:“本宮好心掛念你,你倒輕巧敷衍。”
二人正笑語閒談,一名小宮女匆匆入內跪地回稟:“皇后娘娘,玫常在發動,要生了!”
“走吧,我們一同過去瞧瞧。”
昭儀攜高晞月趕至產房外時,殿內外早已站滿各宮妃嬪,眾人齊齊俯身行禮。
“臣妾/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給貴妃娘娘請安。”
“都起身吧。玫常在現下如何了?”
富察琅嬅上前回話:“回娘娘,臣妾趕來時,玫常在剛發動不久,想來是需要一些時間。”
剛說完,殿內就響起了一聲接一聲的痛呼。
昭儀看了看正在搓手手的高晞月:“可是有些冷?”
高晞月搓的正起勁,聽見昭儀的話揚起有些發發紅的笑臉:“有一些。”
“沫心給你家娘娘熬一碗薑湯,其餘人隨我去側殿等候。”
“貴妃娘娘還真是嬌氣。”老櫻看著昭儀對著高晞月噓寒問暖的模樣小聲嘟囔。
昭儀一個刀眼飛過去,老櫻滿上識趣的閉上嘴:“如答應管不好你自己的嘴本宮替你管管,採沫掌嘴。”
昭儀說完坤寧宮的小太監直接走上前去鉗住老櫻,扇巴掌的聲音響了十分鐘,昭儀憐惜採沫的手叫了聽。
“好了”
昭儀一聲令下,宮人收手。看著那張腫如豬頭的臉,昭儀拉起身側高晞月走入側殿。
老櫻嘟著嘴,一扭一扭的跟著眾人走了進去。
這次即使沒有金玉妍的算計她這胎生的也並不順利。
富察諸瑛聽著殿內越發大的痛呼聲面露不忍:“玫常在這胎怎的這般痛苦,我生大格格時也沒有這樣。”
富察琅嬅知道她一向心善,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蕊姬妹妹的年紀比我們生頭胎時要小些,或許才比我們艱難一些。”
富察諸瑛並沒有因為她的安慰而停止擔心,一旁昏昏欲睡的老櫻看著她撇了撇嘴。
她的表情根本沒有絲毫收斂,直接讓所有人把目光對準了她,她本就被扇腫的臉更加的面目可憎:“女人生孩子不都是這樣嗎。”
剛喝著薑湯身子尚且發寒的高晞月,聞言也抬了眼:“果然是沒有經歷過生產之人,不知生產兇險,不懂為女子的不易,只會站著說話不腰疼。”
老櫻內心覺著自己無錯,被扇腫的臉僵硬地鼓著:“嬪妾說的本就是實話!不過是生個孩子,至於叫得驚天動地,擾得所有人不得安寧嗎?矯情做作!”
“放肆!”
側殿門口,昭儀去正殿看完白蕊姬回來就聽見老櫻此番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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