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殷聽見沙皮一本正經的狡辯,忍不住在烏鴉懷裡笑了起來。
烏鴉望著懷裡的女孩,眼中是滿得快要溢位來的縱容。
他餘光掃過前排目不斜視、假裝專心開車的沙皮,“聽見就聽見。”
烏鴉手掌牢牢扣著唐可殷的腰,“我BB要我入她家祖墳,有什麼好藏的。”
他們兩個都好大方的,有什麼話是別人不能聽的。
唐可殷微微抬臉,眼底盛著笑意,跟著接道,“就是,我們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被大佬和大嫂一起聯袂相戲的沙皮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緊了幾分,背脊瞬間僵得更直了。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後座那兩位再揪著他調侃。
沙皮心裡苦得很。
不敢看、不敢聽、不敢接話,還偏偏逃不掉。
後座,烏鴉看著男人一副如坐針氈的模樣,唇角的笑意更深。
他低頭蹭了蹭唐可殷柔軟的發頂,故意說得曖昧又高調,擺明了就是逗前面安分的沙皮。
“你看,嚇到沙皮了。”
唐可殷眉眼彎彎,“那要怎麼辦呀?雄哥。”
沙皮聽到這裡,不敢想後面這兩位還打算怎麼尋他的開心。
他清了清嗓子:“大佬,大嫂,你們兩位別拿我尋開心了。”
語氣帶著幾分卑微的求饒,雙手死死穩住方向盤,眼神直視前路,半點不敢往後視鏡瞟。
“慌什麼。”
烏鴉語氣懶散,指尖輕輕摩挲著唐可殷的腰側,姿態肆意又寵溺。
唐可殷窩在他懷裡,唇角笑意不散,“是呀,我們又不吃人。”
沙皮苦著一張臉,簡直有苦難言。
誰做小弟做到他這份上,還要提供情緒價值給大佬大嫂。
這邊的小情侶在禍害老實人。
而另一邊,沙蜢早就帶人回元朗。
但他的運氣不太好,駱駝剛好有事走開了,不在堂口。
他一腳重重踹在門邊的木凳上,凳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聲音巨大,吸引了同樣在堂口的雷耀揚過來。
沙蜢看見這張酷似某人的臉就煩:“你過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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