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殷越想越覺得可惜,一個詹姆士能換一個缽蘭街話事人的位置,這筆交易很划算了。
她知道洪興為什麼會把缽蘭街拿出來當獎勵。
油麻地現在是烏鴉的,屬於東星。
而詹姆士雖然是警察,但他其實是東星派去警局的臥底,也可以說是東星的。
如果有勇士能殺掉詹姆士,那麼他必定要有勇氣同時面對烏鴉和白頭本,進而守住缽蘭街這個聚寶盆。
那她為什麼不可以推一個和他們這邊關係好的人坐上缽蘭街話事人的位置。
至少可以做個好鄰居。
“小小,你帶著你爸走,難道要走一輩子嗎?”
“就算你能走一輩子,那阿潤和她媽也能跟著你走一輩子嗎?”
唐可殷對崔小小和阿潤的家庭背景瞭如指掌,崔小小家裡還好,只有一個老爸,但是阿潤家裡有一個患了病的老媽,時時刻刻都需要去醫院複診,是走不遠的。
崔小小沉默,她也知道這個方法行不通,可是她現在是襲警。
如果被抓住,是要坐牢的。
而且詹姆士那個傷勢,她也不知道人能不能熬過去。
襲警變殺警,罪責更大。
她不走,難道在家裡等著警察上門抓她。
“放心。”唐可殷有她自己的方法可以讓警察局那邊不再追究詹姆士的事情。
“如果你不想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唐可殷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是你想想,詹姆士如果活下來,以他的性格會放過害得他那麼慘的人嗎?”
被火燒臉,肯定毀容了。
原本有著大好前途的警察突然變成一個毀臉怪,性格不偏激那是騙人的。
崔小小用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想到阿潤和自己的老爸,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把他們給害了,那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自己。
這次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了。
等崔小小想好之後,她的眼神不再迷茫:“老闆,我還需要你幫幫我。”
人可以自己處理,但是臭屁彈那些記錄還有警察那邊的立案,她需要有門路的人幫她處理。
洪興是指不上的,要是有警察上門來,他們說不定把自己給丟出去塞住警察的口。
她老爸跟的堂主靚坤不就是這樣,剛開始說誰殺死陳奇誰是銅鑼灣的話事人。
結果靚坤把事情辦了,牢也坐了,結果出來後銅鑼灣的話事人變成了大佬B。
唐可殷做了一個OK的手勢:“以後你也不需要叫我老闆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好,缽蘭街的話事人。”
崔小小頭一次露出具有野心的笑容:“好呀,殷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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