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男人被綁成了木乃伊的形狀,動彈不得。
聽見病房開門的聲音,詹姆士連轉身都很難,開口問道:“誰呀?”
沒人回答。
崔小小拿著枕頭捂住詹姆士的臉,無視了男人驚恐的表情。
冰冷的手槍對準了枕頭,藉著棉花的阻礙,子彈發出的聲音並不響。
崔小小趕緊把手槍收了起來,在床頭櫃旁拿到了用來代表詹姆士的手錶,匆匆離開病房。
詹姆士的死亡資訊像一陣浪花,撲朔一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很久沒有去過會所的客人發現這裡的店長換人了。
以前那個短頭髮,個子小小,說話爽朗大氣的假小子性格的女孩變成一個風情萬種,眼睛總是有憂傷的成熟女人。
“你說小小,人家現在巴閉了,是這條街的話事人了。”
刀疤琪熟練地對著客人回答關於上一個店長的去向問題,扭著腰肢來到了二樓不對外開放區域。
這裡是老闆自己的休息區,能來的除了老闆也就老闆的朋友。
十三妹一身黑襯衫配黑色西褲,髮絲被髮膠一絲不苟地梳成利落的大背頭,指尖夾著一支嫋嫋冒煙的香菸,正側頭同身旁的阿潤低聲閒談。
阿潤現在也有了很大的變化,以前留的黑色長髮,現在染成了棕色,還燙了一個大波浪,整個人看起來成熟了很多,不再是跟在十三妹後面的小妹妹。
看到刀疤琪的到來,十三妹舉起了酒杯:“不錯喔,將這裡搞得比我在的時候還旺,我剛才進來的時候都不知道這些門是開在哪邊的。”
刀疤琪在桌面上拿了一杯酒,跟十三妹碰了一個:“說這些,這裡的佈局我都沒改過,是你自己很少進來了。”
十三妹坦然,“那我忙嘛,你不看這裡只是條街,要理的事很多的。”
刀疤琪對她翻了一個白眼:“是了,知道你是大忙人了,如果不是阿潤要去臺灣,我們想見你都不知道要排到什麼日子。”
十三妹心虛得扯開了話題,“說起來約我們的那個呢?怎麼還不來。”
說曹操,曹操就來了:“說我呀?”
唐可殷今天穿著修身的深藍色西裝裙,外搭著同色系西裝外套,脖子上戴著一條鑽石項鍊。
她一過來,阿潤連忙拉她坐下:“哇,殷殷,你這條項鍊好閃呀。”
唐可殷從手袋裡拿出了一個禮盒,“就知道你會喜歡,這個是我送給你的餞行禮物,是跟我同系列不同款的項鍊。”
阿潤趕緊開啟,裡面一條鑽石限量版項鍊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比唐可殷自己戴的那條還要閃亮。
“這個好貴的,我不可以收。”阿潤把禮盒給推了回來,她喜歡漂亮的首飾,但是這個還不是她現在可以負擔起來的。
唐可殷再次推了過來:“你不是要去臺灣拍戲了嗎?演藝圈的人都是捧高踩低的。有了這條項鍊,起碼你在前期好過很多。”
現在能買得鑽石限量項鍊的人家裡一定有錢,那些如果想欺負阿潤的人,看到這條項鍊都得避忌一下。
十三妹也跟著勸:“阿潤你就收下了,殷殷這麼有錢,一條項鍊對她來說不算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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