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吉米仔給送走之後,唐可殷捏了捏自己的肩膀。
剛才她一直在端著坐姿,讓自己顯得更有氣勢一點。
現在時間長了,肩膀和腰都好酸。
烏鴉見唐可殷一直在按自己的肩膀,“幹嘛?很酸嘛?”
不等唐可殷回話,溫熱寬厚的掌心已經覆上她僵硬的肩頸,力道不輕不重,精準揉按著酸脹的肌肉。
唐可殷舒服得眯上眼睛:“雄哥,你幾時去學的按摩?”
力度剛剛好。
烏鴉一邊幫唐可殷按摩一邊跟她說:“在你身上學會的,你知不知道你覺得睡得不舒服的時候,姿勢特別多?特別糟糕?”
剛先開始和唐可殷睡在一張床的時候,有幾次就被她動作多到驚醒。
他原本以為是因為唐可殷睡覺姿勢差,試著按住她的手腳抱著懷裡睡。
但她會掙扎。
被鬧醒的烏鴉坐在床上,看著煎魚一樣的女孩反反覆覆地翻轉,然後扭到一個很奇怪的姿勢才不動。
然後他聽到了女孩腰部骨頭活動的聲音。
唐可殷在睡夢中給自己正骨,那時候他都被嚇了一跳。
後來,他習慣了在被驚醒的時候幫女孩揉揉她覺得不舒服的地方,這樣,她會安靜下來。
久而久之,這力度就都掌握了。
唐可殷臉一紅:“我睡覺的時候姿勢很糟糕嘛?”
這麼多年和她睡在同一張床的人只有一個,對於烏鴉說的話還是蠻相信的。
“也不是。”烏鴉還是有抱著像只貓兒蜷縮在他懷裡睡覺的唐可殷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還是乖的。”
唐可殷看著他,這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她忍不住問:“做咩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烏鴉手上的按摩動作微頓,他輕笑:“做咩要講喔?我講咗,你以後會拘束。”
烏鴉指尖捏了捏她的肩窩,聲音溫柔得要命:“你會刻意忍住唔翻身、唔亂動。
連睡覺都要逼自己,咁仲叫休息咩?”
他睡眠質量又不是不好,被她整醒了也很快就能睡著。
不是烏鴉自誇,他就算是睡五個小時都比大部分人要龍精虎猛。
唐可殷聽著烏鴉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的態度,心裡軟到快要融化。
她轉過身,主動地抱住烏鴉,女孩的臉埋在男人的腰腹,聲音悶悶,“雄哥,你做咩甘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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