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聽到唐可殷在問他烏鴉的行蹤。
一個激靈,突然想到上午沙皮特意跟他說,大佬讓他們通氣,只要大嫂今天問任何人大佬的行蹤,都要說大佬在旺角鎮場。
雖然不知道烏鴉搞這一齣是為了什麼,但出自對烏鴉的忠心。
他還是拍著胸口說,他知道怎麼做了,肯定不會被大嫂察覺到。
現在真的聽到唐可殷在問他,刀疤居然有點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心虛感。
“大佬呀?”他眼睛不自覺得瞥向擂臺的方向,聲音生硬:“大佬他今天好忙,旺角那裡有人在搞事,他正忙著鎮場壓人。”
生怕唐可殷心生懷疑,他又連忙補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篤定:“真的很忙,抽不開身。”
從電話那頭,唐可殷隱約聽到有人在喊打他,打的聲音,讓她沒有對刀疤這番說辭感到懷疑。
但在聽到烏鴉去鎮場的時候,即使知道烏鴉很能打,唐可殷也不免對他有些擔心:“雄哥沒有受傷吧?”
刀疤聽到唐可殷詢問烏鴉有沒有受傷時,他看著擂臺上虎虎生威,把新來的拳手打得節節敗退的男人。
他當即底氣一足,脫口而出:“沒有!大佬身手多硬啊,普通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一點傷都沒受!”
那個拳手就有點慘了,鼻血都流出來了。
人說了一個謊言就需要更多的謊言去遮掩。
為了讓自己說得更加自然一些,刀疤反而讓唐可殷放寬心:“就是場面鬧得有點大,需要大佬親自坐鎮收拾而已,一點事都沒有,大嫂你放心。”
唐可殷靜靜聽著電話那頭的動靜,嘈雜的打鬥聲,隱約還能聽見拳風碰撞的聲響。
她微微蹙起眉頭,心底的擔憂絲毫未減,“他忙完的話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電話這頭的刀疤連忙恭敬應聲:“收到!我一定第一時間轉告大佬!”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隨著聽筒傳來一聲輕響,電話被唐可殷結束通話。
刀疤長長鬆了一口大氣,只覺得渾身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後背早已蒙上一層薄汗。
他暗自叫苦不迭,心裡瘋狂吐槽:下次這種電話,他可不可以不接。
他真的沒有沙皮腦子轉得快。
就剛才那幾句話就用盡了他全部的腦汁了。
擂臺上的打鬥剛好落幕,發洩了一番之後,烏鴉徹底沒了興致。
他抬手不耐地揮了揮,示意鼻青臉腫的陪練拳手滾下去。
喧鬧的拳館瞬間安靜下來,刀疤整理好情緒,快步走上擂臺,老老實實開口彙報:“大佬,剛才大嫂打電話來,問你的行蹤。”
烏鴉正在解他手上的拳擊手套,聽見刀疤說唐可殷打電話過來,劇烈運動後的聲音還帶著喘息,“你怎麼說?”
刀疤沒有隱瞞,將之前說的話都複述給烏鴉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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