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他認識的烏鴉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離譜,主動找人打自己?
烏鴉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給他:“啊什麼啊?動作快點。
記得打好看點,看著很嚴重實際一點事情沒有的那種。
”
刀疤徹底陷入深度迷茫,拿著手套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這是什麼刁鑽的要求?
打得重了肯定會被烏鴉打回來,打得輕了又達不到效果,他哪裡掌控得住這種精準拿捏的分寸?
“大佬你不如叫我上街開片。”
難怪他現在還只是烏鴉的手下,大佬的思想不是人人都有的。
“別磨磨唧唧的,下手狠一點,表皮傷越逼真越好。”
烏鴉將身上的黑色背心脫了下來,剛結束高強度打鬥的身體還覆著一層滾燙的薄汗,肌理分明的脊背微微舒展,溫熱的汗液順著硬朗的肩線緩緩滑落,沿著鎖骨溝壑漫入肌理。
幾縷碎髮垂落眉眼,烏鴉伸手將它往後撫去,一臉不耐煩地看著刀疤。
做點小事還要想這麼久,他這個被人打的都無所謂了,還要想那麼久。
他再次出聲催促:“快點啦,難得給次機會你以下犯上。”
刀疤磨磨蹭蹭戴上拳擊手套,手心緊張得直冒汗,看著眼前氣場懾人的烏鴉,不敢下手,聲音都帶著顫音:“大、大佬……真打啊?”
烏鴉雙手插在腰間,雙腳八字形微微分開。
雖然叫刀疤打他,但他也不想在小弟面前被打得跌倒。
站穩了,烏鴉吐出一句:“廢話。”
鎮場怎麼可能沒有傷口。
他不帶點傷回去,怎麼讓唐可殷心疼他。
刀疤被逼得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抬手,刻意控制著力道,朝著烏鴉側腰輕輕掄了一拳。
力道收得極輕,壓根造不成半點傷害。
雖然是烏鴉自己要求的,但刀疤還是不敢下重手。
烏鴉眉頭都沒皺一下,眼神冷掃過去:“沒吃飯?用力。不是讓你給我撓癢。”
刀疤只能咬牙加重力道,再次出手。
這一拳落下,烏鴉肩膀處的皮膚瞬間紅起來,再過一會就會變得青紫一片,看著觸目驚心,實則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表皮傷。
“夠了。”
烏鴉適時出聲制止,低頭瞥了眼肩膀,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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