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名東星小弟堵死門口,個個攥著砍刀、鋼管,擺明了今日非要拿人開刀、血債血償。
山雞往前踏出一步,手中消毒燈攥得死緊,手臂青筋暴起,哪怕額角冷汗未乾,依舊咬牙硬頂:“沙蜢,這裡是診所,你今日是不是想在這裡和我們打呀?”
沙蜢給他比一個國際友好手勢,眼底殺意暴漲,“有本事,你給我滾出來!”
當他不知道江湖規矩的嗎?他又不是金剛不壞之身,不用看醫師。
他環視一圈,除了一個戴著口罩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剩下的都是洪興的。
沙蜢臉上浮現了一抹興奮:“看來今日是我幸運日,這麼多洪興的在這裡,全部下去給我大哥賠罪吧!”
陳浩南神色平靜,周身氣場卻沉得嚇人。
他單手按住躁動的山雞,目光平靜對上沙蜢瘋魔的視線,“你要找的是我們幾個,跟妹姐她們沒有關係,放她們走。”
說到底是他們和沙蜢之間的恩怨,沙蜢在這裡,也是他們連累了十三妹她們。
沙蜢嗤笑一聲,“放走?”
粗糲的笑聲裹挾著刺骨戾氣,在狹窄的樓道里轟然炸開,聽得人耳膜發緊。
“你是不是痴咗線呀?我是東星的。”他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了陳浩南他們:“而你們,是洪興的。”
“東星和洪興不對付這麼久了,我在今天搞你們幾個洪興的,還要看日子嘛?”
這句話擲地有聲,瞬間壓得屋內氣氛窒息。
門口十幾名東星小弟躁動起來,砍刀寒光凜冽,鋼管碰撞發出刺耳的哐當脆響,黑壓壓的人影堵死唯一的大門,徹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唐可殷解開了口罩,往前走了一步:“沙蜢。”
她的面容被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裡。
漂亮精緻的面容彷彿不應該出現這狹小的診所裡面,而是應該留在窗明几淨的港大校園,留在中環衣冠楚楚的商場。
金屬碰撞的脆響戛然而止,所有東星小弟舉著刀棍的動作硬生生僵在半空,方才蓄滿的凶煞,一瞬蕩然無存。
凡是進入東星的人都知道在東星有一個不屬於東星但又不能得罪的東星財神爺。
聽聞這位東星財神爺是他們烏鴉哥的女朋友,為了不衝撞這位阿嫂,他們每一位進門的時候都要去認人。
不過那時候看的是照片,現在真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才發現有些人真的比照片還要好看。
不知道等他們做大佬的時候,會不會像烏鴉哥一樣好運,有阿嫂這種美人在身邊。
沙蜢臉上原本猙獰的表情,瞬間凝固:“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裡壓不住興奮,“還和這幫洪興仔在一起。”
雖然他恨陳浩南他們恨得要死,但這幫洪興仔除了一兩個賣相一般,其他的都可以稱為靚仔。
被烏鴉知道他條女在外面和別的男人走得這麼近,還不氣炸。
陳浩南他們這次死定了,就算有大佬B做靠山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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