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聞言連忙捂住嘴巴,縮了縮脖子,不再多嘴。
他也分得清輕重,眼下唐可殷吸引了沙蜢全部怒火,他們才能暫時苟住,要是亂說話引火燒身,吃虧的肯定是他們。
現在被人打死了,安家費都沒有。
沙蜢被唐可殷堵得下不來臺,胸中怒火熊熊燃燒,可現實死死按住他的拳頭。
打,不敢打。
罵,又罵不過。
今日他追過來是為斬陳浩南他們,為大哥報仇。
不可以為了一個唐可殷,將他預先的目標忘記掉。
“阿嫂,我不與你糾纏。”沙蜢深吸一口氣,手臂一揮,指向屋內,“今日我只要這幾個洪興的,這是我同洪興的私怨,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插手。”
他打定主意,不跟唐可殷硬碰。
可唐可殷怎麼會放過他。
“與我無關?”她輕笑一聲,“是人都知道我和洪興的韓賓在合作,如果我現在當什麼都沒有看見,傳了出去,韓賓還會跟我合作嗎?”
“差點忘記和你說了,我也將東星部分的錢投在這門生意上。”唐可殷手指了一下陳浩南他們,“只要你能把這部分的虧損給補上,我想叔父們會諒解你一時的犯錯。”
投資都是唐可殷在做主。
當初跟駱駝他們籤合同的時候就已經說明東星只負責投資金,其他的大方向由唐可殷一人把握。
所以唐可殷說把東星的錢錢投到了和洪興的生意上,沙蜢一時之間分辨不出她是在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填虧空,他怎麼填?
那幫叔父要是知道本來應該到他們口袋的錢因為他一個人導致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不趁機獅子大開口才有鬼了。
唐可殷再度給他下了一劑猛劑:“沙蜢,好處你想佔,風險你就想推開,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十三妹上前半步,與唐可殷並肩而立,表明立場:“你想動他們,就是東星和洪興之間的事情,兩個社團開火,韓賓還敢和殷殷做生意,除非他不想當洪興的堂主了。”
沙蜢又氣又急,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這時,傳來了厚橡膠底鞋重重磕在水泥階梯的聲音,咚咚悶響,一步一步,由遠及近。
陰影之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來,男人黑色外套袖口隨意捲起,露出部分古銅色的手臂。
周遭東星小弟看見來人,心頭猛地一沉,紛紛下意識往兩邊退讓,自動給他讓出一條通路。
“烏鴉哥。”
“烏鴉哥。”
烏鴉沒有回覆這幫小弟的問好聲,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唐可殷身上。
在看到她膝蓋上包紮好的紗布,烏鴉眼睛裡閃過一絲心疼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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