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閉自以為的放狠話,在烏鴉這邊一點作用都沒有。
他還怕洪興的人不來。
夜總會的吧檯會有一面牆放著最貴的酒,用來告訴進來的客人,他們這裡什麼酒都有,只要能付得起錢。
烏鴉隨手拎起一張高腳凳,往那面酒牆砸去。
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金黃、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吧檯縫隙不斷流淌,在地面積成淺淺一灘。
濃郁的酒水味道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在場有幾個對酒精不耐受的,已經被燻得面紅耳赤。
巴閉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看著滿地狼藉心臟猛地一抽。
烏鴉這一凳子砸下去,全部都是貴价貨。
都是要賠錢的。
他們這些收了人家的看場費,就要保人家場子的安全,當然也包括財產的安全,不然人家為什麼要給你看場費。
烏鴉手插著褲袋,態度非常無所謂,字字挑釁著巴閉的神經,“你有種就叫靚坤過來咯,你以為兩個社團加起來就能嚇到我呀?”
說真的,他巴不得靚坤這次夠硬氣,肯親自帶隊趕來撐場。
只要靚坤敢來,烏鴉就敢一次性把這兩個社團的臉面統統掃乾淨。
除了他帶進夜總會的這些人,外面還有幾輛麵包車正靜靜等候著指示。
巴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和靚坤燒了黃紙結拜,但兩個人心裡清楚,這不過是合夥做生意的保證。
面子情來的。
他可以借靚坤的名義,但是請不來靚坤本人幫他對上烏鴉。
以靚坤的性格,頂多是叫他手下的傻強帶著幾個人過來撐下場子。
真的要打起來,這幾個洪興仔也不會幫合圖的忙。
烏鴉微微前傾身子,愈發囂張逼人,“做咩?不敢打電話呀?
看來你們兩個的結拜兄弟情也挺水的。
”
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諷刺,“你叫不出你的結拜大哥,那我跟你談咯。”
還以為這趟還能讓他有點意外收穫,沒有想到又是一場空。
“烏鴉,你想幹嘛?!”
巴閉不是沒有小弟在身邊,但烏鴉帶來的人也不少,而且陸續還有人進來。
拳肉聲,吵架聲混雜在一起。
其他來上班的夜總會員工正躲在休息室裡,聽著這嘈雜的聲音,沒有一個人敢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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