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了一張覆蓋的牌,指腹摸到雀仔長長的尾巴。
心裡狂喜,正想把牌打下去,就被傻強突然的大聲喊叫嚇了一跳,一時鬆手,那隻雀仔像是會走一樣。往地面咕嚕咕嚕地滾走了。
“坤哥!出事了!巴閉哥在夜總會同東星的烏鴉起衝突,場子被砸爛,人還被烏鴉打了一頓!”
到手的十三么,飛了。
靚坤臉色瞬間沉下來,手上香菸的菸灰簌簌抖落在褲腿,猛地轉頭瞪向傻強,眼底壓著一股火氣。
麻將桌上另外幾個陪打的牌搭子也被這聲叫嚷驚得停下手上動作,紛紛望過來。
“你吵什麼!”靚坤喊比傻強還要大聲,呵斥道,“天大的事,等我胡完這把再說不行?”
麻將館打牌的聲音還在繼續,靚坤聽到心煩,喊道:“全部人都停手,看下自己桌子底下有沒有隻雀仔。”
整間麻將館都安靜了下來,大家紛紛低下頭看他們桌子底下有沒有多出一張牌。
很快,一隻手舉了起來,“在這裡。”
這隻舉起來的手,正拿著靚坤鬆開的那隻雀仔。
看找到了牌,靚坤聲音都帶了幾分歡喜:“拿過來。”
牌被送了回來,靚坤順勢把他的牌都推倒,“自摸十三么,給錢給錢。”
打了這麼久,終於被他自摸了一把。
桌面上十三張牌攤開整整齊齊,筒索萬的么九、字牌一應俱全,那張失而復得的雀仔被他重重拍在牌陣正中。
幾個牌搭子臉色一陣難看,不情不願地掏出一疊面額100的港幣放在臺面上。
靚坤眉開眼笑,伸出手將錢全部摟到自己面前,指尖一張張捻過,數得津津有味。
自己贏回來的錢,數起來就是特別爽。
等數完了錢,靚坤就站起身示意自己不打了。
“傻強,過來。”
讓他聽聽他的好兄弟是怎麼惹上東星那隻瘋狗。
傻強是事後才收到巴閉手下阿牛的電話,說東星的烏鴉把巴閉打入了醫院。
能進醫院的傷勢肯定很重,巴閉和靚坤是結拜兄弟,無論靚坤怎麼做都應該第一時間跟他說。
傻強跟了靚坤這麼久,對靚坤的脾氣也有一定的瞭解,如果說他沒有第一時間跟他講,那麼後面肯定會被靚坤罵。
傻強有些委屈地跟在靚坤身後走進這家麻將館的休息室,怎麼他報告了還要被罵呀。
靚坤坐在休息室唯一一張沙發上,沙啞的男聲響了起來:“巴閉被打成怎麼樣?死得沒?”
這條粉腸還欠他兩千多萬還沒有還,要死都要得等他還完錢先。
想到這筆債,靚坤的心裡就一陣煩躁,如果不是當初和這條粉腸燒了黃紙,他追債的手段真的要巴閉嘗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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