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彌捕捉到了那道視線，心裡輕輕笑了一下，面上卻裝作沒在意，把身體又往前傾了傾，下巴抵著椅背，眼神期待、無辜地看著富勒。
富勒心思一動，從前座直接爬到了姜彌身邊，車廂裡的空間被壓縮得更小了。
他的身體帶著燥熱的氣息，不經意地貼近姜彌，滾燙的大腿隔著薄薄的衣料緊貼上姜彌的腿側。
他握著對講機，將話筒對準姜彌的唇，另一隻手順勢撐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幾乎將她半圈在懷裡。
“來——我教你。”
他刻意粗著嗓子，湊近她的耳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帶著股菸草與汗液混合的味道：“來——先打招呼，聲音放軟點——”
姜彌紅著臉低下頭，紅潤的嘴唇貼近話筒，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果：“你好呀……”
路易斯不禁挺直了後背，指節緊緊攥著方向盤，連呼吸都屏住了。
頻道里沉默了幾秒，只有電流的沙沙聲。
“……誰？”
聲音依舊沙啞、澀氣，尾音拖得很長，像被什麼東西勾著，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
富勒的眼睛落在姜彌粉白的鎖骨上，一滴汗珠正緩緩滑下，順著圓潤的弧度消失在衣領深處的溝壑裡。
他舔了舔乾澀起皮的下唇，彷彿擦過她的耳廓，聲音越發沙啞：“乖——告訴她你的名字，要可愛一點……”
姜彌紅著眼角，舌尖抵著上顎，身子微微發顫，對著話筒吐出軟糯的氣音，“可以叫我Sweetie，那你呢？”
對講機裡傳出一聲短促的喘息，“……鐵鏽釘。”
“哈——鐵鏽釘？”姜彌輕笑一聲，那笑意順著電波爬過去，又酥又癢，“真是個好名字。”
頻道里那頭的聲音又沉默了，只有電流的沙沙聲，像某種隱秘的慾望在流淌。
富勒把高挺的鼻尖埋進姜彌的黑髮中，貪婪地嗅著她髮間的清香，呼吸有些不穩，嗓音越發沙啞，帶著點催促：“問他，這條路這麼長，他一個人寂寞不寂寞。”
姜彌感受著富勒越來越混亂的氣息，勾起嘴角，對著話筒說，聲音裡染上一絲心疼，像是真的為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擔憂：“你一個人開車嗎？”
“……嗯。”
“好可憐，你不孤單嗎？”她頓了頓，“這條路好長好長，感覺怎麼走都走不完。我一個人看著窗外的荒地，好怕，心裡空空的——”
她說到這停了一下，舌尖輕輕舔過下唇，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你呢？你一個人坐在那麼大的貨車裡，會不會也覺得空空的？”
對講機裡傳來一聲清晰的吞嚥，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會，有時候。”
富勒眼眶有些發紅，他盯著姜彌口中吐出陌生人的名字，嫉妒像藤蔓一樣纏上心頭，突然咬住姜彌的耳垂，牙齒懲罰性地、輕輕磨著敏感的軟肉。
“啊！——”一聲嬌軟的呻吟猝不及防地溢位，溼漉漉的，讓本就燥熱的空氣更加火熱。
路易斯強忍著不適，沒有去看後面的情況，但他的後背已經完全離開了椅背，汗水從脊窩裡不斷滲出來，沿著脊溝慢慢往下淌，浸溼了襯衫。
他不敢動，更不敢看，可耳朵卻不受控制地捕捉著後座每一絲細小的水聲和喘息。
。高拔地猛音聲的釘鏽鐵”？！麼什幹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