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好癢……嗯——”富勒的啃咬從耳垂滑到了耳後那片敏感的肌膚,潮溼的舌尖開始描摹她的耳廓。
“……哪裡癢?”鐵鏽釘的聲音更慌了,帶著一股滾燙的急迫,像是恨不得從對講機裡鑽出來。
姜彌對於富勒的反應只有兩個字:色狼!
可她偏偏要順著他,再用點猛料。
姜彌故意咬住下唇,用手軟綿綿地推著富勒貼近的胸口,不回答。
掌心下是堅硬灼熱的肌肉,心跳震得她指尖發麻。
富勒的舌尖裹著溼熱,一下子探進,含糊而急切地催促:“接著,說你癢,你需要他——和你聊天。”
姜彌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細細的哭腔,軟得快要化掉,她重複了富勒的話,又顫顫地加上一句:“可以嗎?”
“……嗯——你的聲音很好聽。”對講機裡的聲音笨拙而真誠。
姜彌一愣,聲音裡帶了一絲羞澀和驚喜:“真的嗎?我覺得你的聲音也很好聽,你長什麼樣?”
“……很普通。”
“嗯啊——”姜彌死命壓住呻吟,身子不受控制地軟了半邊,她撒嬌般追問,“普通是什麼樣子?你說嘛——”
“……大的,壯的,有鬍子,”他停了一下,像是在黑暗中拼命拼湊自己的樣子,“手很大。”
富勒對於姜彌的搶答有些得意,又有點不滿。
他故意發出嘖嘖的水聲,含糊地繼續催:“接著,誇他的手好大,放在上面一定很穩……方向盤上面。”
鐵鏽釘聽到姜彌的回覆後,呼吸越發粗重。
富勒的手心沁出一層熱汗,他不再滿足於這點甜頭。
那隻舉著對講機的手依然穩當,另一隻手卻像蛇一樣滑向姜彌。但在即將得逞的前一秒,被一隻小小的手一把抓住——那手甚至包不滿他半個手掌。
富勒反手握住她,像揉一團溼滑的綢緞那樣,一根根揉開,將自己的汗液塗滿她的指縫,低喘著命令:“繼續問他有女朋友嗎……。”
鐵鏽釘聽到姜彌把這話軟綿綿地複述過去後,呼吸驟然停滯。
緩緩行駛的車子突然猛地一彎,像是方向盤脫了手。
姜彌瞥向前座的路易斯,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她紅著臉抬起頭看著富勒,問:“要繼續嗎?”
富勒眼神晦暗地點點頭,喉頭乾澀得幾乎說不出話。
“那我想象一下你開車的畫面好了。”姜彌的聲音忽然變得輕飄飄,像一團溫熱的霧氣瀰漫開來,裹著股說不清的誘惑,“你坐在很大的卡車裡,一條胳膊搭在車窗上,另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你的手真的很大,骨節分明,手腕上有一點汗毛,被太陽曬成很深很深的蜜色。”
“我在你旁邊坐著。”
她說這話的時候閉上了眼睛,睫毛輕輕顫著,像蝴蝶的翅膀。
“我盤著腿坐在副駕駛座上,臉朝著你這邊。我能看清你的側臉。你的下巴應該很方,胡茬從顴骨下面一直蔓延到喉結,硬硬的,碰上去會很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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