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後座太窄,她剛拉開不到一臂的距離,塔拉哈西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姜彌側身想從他臂彎的縫隙裡鑽出去,但塔拉哈西的胳膊比她還快,猛然收攏,從她腋下穿過,小臂橫貫在她胸前,將她整個後背牢牢壓在他胸口上。
姜彌用力弓起背,想卸掉他的力道,但塔拉哈西的另一隻手已經從後面繞過來,五指張開扣住她的腰,指腹深深陷進露出的那截軟肉裡,用力往下一按
——徹底被鎖死在他的大腿根部。
這個姿勢下她腳蹬不到地,肘擊打不到身後,只能撞到他鐵板一樣的腹肌上。
“砰!”
槍聲在狹窄的車廂內震耳欲聾,車頭一打彎,兩人差點甩出去。
“瑪德!專心開你的車!”塔拉哈西朝哥倫布怒吼道。
他嚇得一哆嗦,死死踩住油門,悍馬直直往前衝。
呼吸間,汗液、皮革與火藥的氣息從身後覆下,又熱又沉。
姜彌藉著扣在身側的那隻手猛然扭腰,反手勾住他領口,一把扯開,突兀地露出底下蜜色、賁張的胸肌,那輪廓碩大得讓人視線發燙。
指甲狠狠劃上去,卻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像貓撓過一樣,又輕又癢。
“還帶爪子……”低笑聲擦著耳廓碾過去,熱氣灌進耳蝸裡,燙得她從耳根一路麻到指尖。
連脊背不由自主地繃直了。
塔拉哈西扣住她後頸,稍一用力將她重新壓回自己胸膛。
槍口隨即抵上太陽穴,金屬的涼意順著汗溼的皮膚一路向下竄。
本就纖細的脖頸被迫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唇瓣不受控制地分開,徒勞吞嚥著稀薄的空氣,連呼吸都變得破碎不堪。
露出一點脆弱的舌尖,溼紅的,若隱若現抵在下唇內側,帶著黏膩的餘溫。
眼角噙著的淚將落未落,每一次喘息都隨著喉間輕顫,混著涎液,在紅腫的唇上暈開一片糜豔的水光。
臀部緊貼塔拉哈西,每一次顛簸都讓兩人彈起又落下,衣料摩擦與皮革受壓的聲響在狹窄空間裡層層交疊。
那截毫無防備的舌尖,一起一伏,就這樣赤裸裸地撞進他的視線裡。
塔拉哈西眸色一暗,眼底浮起一絲玩味,低頭將唇貼近她的耳垂,刻意壓低的嗓音裡透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粗糲:“怕我?”
“……怕就老實點。”
一聲壓抑的怒音從姜彌齒縫間溢位。
她不甘示弱地偏頭瞪他,卻被他湊近的唇和下巴上扎人的胡茬逼得無處可逃。
那點粗糲逼得她眼尾都泛起了一抹難堪的嫣紅。
哥倫布從後視鏡裡飛快地瞥了一眼,隨即像被燙到一般,猛地將視線彈回前方的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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