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
姜彌把收繳來的槍插進自己後腰,槍管朝哥倫布的後腦勺輕輕推了一下,
“你開車。至於你——老頭,跟我坐後面。”
姜彌坐在靠窗的位置,槍口有意無意地對著塔拉哈西的方向。
另一側塔拉哈西,背挺得筆直,雙臂交叉在胸前,墨鏡下面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老子現在很不爽但暫時沒辦法”的負氣壓。
哥倫布從後視鏡裡偷偷瞄了一眼姜彌。
她的唇好紅……
想到這裡,他的脖子又開始隱隱發癢。
“你……你要去哪兒?”
哥倫布結結巴巴地開口,試圖用聊天來緩解車廂裡快要凝固的空氣。
“我是說,你要跟我們合作,總得有個目的地吧,我是去哥倫布市,塔拉哈西去佛羅里達,我們方向差不多,但如果你要去別的地方,我們可能得繞——”
“——不是說不可以繞的意思!繞路也可以,只要不是太遠,當然太遠也行,反正末日的路也不堵——”
“哥倫布!”姜彌叫了他一聲。
“嗯?”
“專心開車。”
“好……好的。”
姜彌此刻正努力集中精神。
儘管吸了哥倫布的血,那股燥熱被壓了下去,但在車內密閉的空間裡,兩個活人灼熱沸騰的血液,如同潮水一浪一浪湧進她的耳蝸。
讓她喉嚨裡隱隱約約又升起了一絲渴意。
塔拉哈西心細地察覺到女人額頭突然滲出的汗珠,他試探著動了動身體,卻立刻被槍口死死頂住。
眼前的女人瞳孔微微放大,舌尖不自覺地舔著乾澀的唇瓣。
她在忍耐什麼?
塔拉哈西不動聲色地往門邊挪了挪。
槍口立刻抵上他的肋骨。
“別動!”
姜彌的聲音驟然緊繃,怒視著他。
也許,她不該這麼貪心……
一個“血包”是保障,兩個就是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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