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摸索,不小心碰到了路易斯的腰。
他渾身猛地一僵,剛要屏住呼吸,就感覺到她整個人蹭了過來,腦袋歪歪地靠在了他肩膀上,柔軟的髮絲掃過他的領口,帶來一陣發癢的麻意。
緊接著,他的食指忽然被她的手指勾住,那指腹柔軟微涼,輕輕往他指縫裡鑽,順著指節一點點摩挲上來。
路易斯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連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都不敢抬,只能任由那軟乎乎的溫度纏上來,把自己滾燙的指尖裹得嚴嚴實實。
心底那股四處亂撞的燥意,忽然就軟了下來。
他悄悄動了動手指,猶疑著反扣住她的手,把那隻微涼的手包在自己掌心,喉結輕輕滾了一圈,終究還是沒捨得鬆開。
另一邊,富勒可沒有這麼多顧忌。
感受到姜彌的呼吸漸漸平穩後,他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嚴絲合縫。
他把臉埋進她散在枕頭上的頭髮裡,深深吸著。
那呼吸又長又緩,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順著鼻腔,一路沉進肺腑裡,稍稍滿足後,才發出一聲低沉的、從喉骨深處溢位來的喟嘆。
“真好聞……”
黑暗中,有人影在浮動。
壓抑又剋制。
富勒感受著那嬌嫩的溫度與輪廓,在腦海裡將這些幻想的曲線,一點點拼湊完整,又悄悄在被子裡完成了剩下的部分。
喘息壓抑在鼻腔裡,視線牢牢鎖在那一片泛紅的後頸上。
路易斯突然聞到一股奇怪卻又熟悉的味道。
混著腥甜與鹹澀,夾雜著潮溼的燥熱,在空氣中瀰漫。
他皺起眉回過神,抬頭望去。
是富勒!
他猛地坐起來,一把抓起枕頭,用力砸向這個被精蟲上腦的傢伙!
“你在幹什麼?!富勒!”路易斯壓著聲音低吼,雙眼通紅,怒視著他。
富勒動作一頓,從被子裡探出頭,月光順著窗簾的縫隙漏進來,他半眯著眼,舌尖劃過溼黏的下唇,滿臉都是不耐。
他啞著嗓子開口:“路易斯……我這是在保護她。”
富勒吞了吞口水,視線重新落回姜彌起伏的身影上,眼底的慾望幾乎要凝成了實質。
“可她實在太棒了!連我這個忠誠的護衛騎士都被她蠱惑了!”
路易斯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攪,噁心得想吐。
他下床一把揪住富勒的領子,把人從床上拽起來,狠狠往他肚子砸了一拳。
接著,他拽著富勒的頭威脅道:“你要是再敢上床,我絕對不會再留情面,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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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私有沒就你,我說還,的媽“
。開攤開撕生生的秘點那底心斯易路把要是像,的毒惡道一過劃底眼,氣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