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路易斯近乎莽撞地吻了上來,一隻手死死環住她,另一隻手撐在淋溼的瓷磚上,將兩人徹底卷圈禁在這片溼熱之中。
姜彌迷茫地張著嘴,這明明不在計劃裡……為什麼?!
生澀又急切。
“……等一下——”她偏開臉,胸口因為缺氧而上下起伏,喘著粗氣,試圖拉開距離。
可他已經紅著眼追了上來,不容拒絕地重新堵住。
於是她含著那溼熱的唇瓣,重重地咬了一口。
這一下激得路易斯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一聲悶哼,下意識想要後退。姜彌卻趁機踮起腳,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撐在淋溼的瓷磚上,借力將他壓了回來。
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果然,還是得給點甜頭,才這隻大型犬才肯乖乖聽話……
“捂什麼?”她的嗓音被氤氳的水汽浸得綿軟,尾音拖著一絲慵懶的鉤子。
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下唇,呼吸交纏間,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剛才……明明都看到了。”
話音未落,她微曲的膝蓋不經意地向前一送。
路易斯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浴室牆壁的瓷磚,後腦勺咚地一聲磕在牆面上。
他垂著頭,視線死死盯著地磚上的水漬,不敢抬眼看她。但手很誠實地扣住了她的腰,手指陷進軟肉。
“剛才捂都捂不住,”姜彌歪頭看他,溼漉漉的睫毛輕顫,水珠順著頰滑落,分不清是花灑的水還是她眼底未乾的溼意。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戳了一下他胸口,往下劃,“現在不捂了?”
“……不是。”他的臉燙得嚇人,耳尖紅得幾乎透明。
姜彌踮起腳尖,將柔軟的唇瓣貼上他滾燙的耳垂,溫熱的氣息絲絲縷縷地鑽進耳道。
“這是獎勵……謝謝你保護我……路易斯,哥哥。”
她的聲音被水聲裹著,像一片沾了水的羽毛,輕輕搔颳著他最脆弱的神經。
那聲尾音裡的繾綣與蠱惑,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路易斯的呼吸徹底斷了。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壓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唇。這個吻比剛才更急、更重,帶著近乎絕望的飢渴,急切地撬開她的齒關,貪婪地掠奪著她口中每一寸清甜。
就在這時,走廊外突兀地響起一陣腳步聲。
姜彌睜開眼,唇瓣從他唇上戀戀不捨地滑開,順手擰緊了花灑的水龍頭。水流聲戛然而止。
“富勒快回來了。”她略帶遺憾地說。
路易斯僵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著,愣愣地看著她。唇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薄荷香氣,混合著水汽,成了最折磨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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