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電話接通了。
“維娜?是我,路易斯。”
“路易斯!你到底去哪了?我給你打了至少十幾個電話,你一個都沒接!手機丟了?”維娜充滿怨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我還以為你出了車禍……”
“車壞了……半路拋錨的,附近的修理廠沒有合適的配件,要等至少三天……我沒辦法去接你了。”
路易斯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硬邦邦的,像是在背早就寫好的臺詞。
“零件壞了?”
維娜的聲音猛地拔尖,刺耳得像指甲刮過玻璃。
她太瞭解路易斯了,這個追了她高中三年的男人,從來不會對她撒謊。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一直篤定,他會是自己分手之後最穩妥的退路。可現在,他明擺著是在敷衍她。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你真以為沒你我就回不了家?”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路易斯的臉上。
“……對不起。”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維娜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譏諷:“對不起?我還以為你終於開竅了呢。”
路易斯痛苦地閉上眼,再睜開時,眼神已經沉了下來:“……我們以後別再聯絡了。”
啪——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
富勒趴在車窗上,看著走過來的路易斯,調侃道:“怎麼了?被維娜甩了?還是你放了她鴿子?”
“沒怎麼。”路易斯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轉過頭,一臉嚴肅地對還嬉皮笑臉的富勒說,“別再惹任何麻煩!”
富勒被他這副表情唬得愣住,嚥下到嘴邊的玩笑,舉起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真的不去接維娜了?”富勒壓低聲音問。
“……不去了。”
車廂裡安靜下來。
富勒把收音機調到一個播放搖滾樂的頻道,鼓點喧鬧的旋律立刻填滿了車廂,震得車門都跟著嗡嗡發顫。
他偷瞄了一眼緊抿著嘴、一言不發的路易斯,手指在膝蓋上跟著節拍無意識地敲了兩下,終究沒敢再開口提維娜的事。
車沿著公路繼續往前開,三人都沒有注意到跟在後面的大卡車。
天黑後,公路變成了一條沒有盡頭的黑色巨蟒,蜿蜒著朝遠處的山影裡鑽,只有汽車的前燈撕開粘稠的夜色,在路面投下兩道晃動的光痕。
突然,對講機裡傳出熟悉的聲音:“小甜甜,你在不在?”
姜彌一下子被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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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斥喝斯易路”!勒富!上關它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