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勒卻拿起話筒,“鐵鏽釘?聽著,之前的事,都是我們在開玩笑。”
“——小甜甜呢?”鐵鏽釘打斷他,固執地繼續問。
富勒對這個沒腦子的傢伙很無奈,但鑑於他殘忍的手段,還是好聲好氣地說,“沒有什麼小甜甜,那是我們編出來的。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玩笑開過頭了,我道歉。”
頻道里沉默了一會兒。
“有。”
路易斯緊張地握緊方向盤。
粗糲沉重的喘息從話筒對面傳出來,“她昨天吻了我,還用嘴餵我喝紅酒……”
車廂內瞬間安靜,只有三人交錯的呼吸和收音機裡斷斷續續的吉他聲。
姜彌睫毛輕顫,臉頰迅速浮上一層紅暈,溼潤的眼眶透著慌張,指尖死死攥著身下的座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她不敢相信,鐵鏽釘居然把這麼私密的事,就這樣不知羞恥地放到了頻道里。
車廂裡兩個男人的目光彷彿同時落在了她的身上,燙得她渾身都不自在。
姜彌顫抖著無聲地朝他們說,“不要。”
那個把富勒當狗逗的女人,此刻眼含淚光地求著他。那個鐵鏽釘真的——碰了姜彌?他用手,還是用嘴,還是……用他那骯髒的東西——徹底佔有……
瑪德,富勒腦袋嗡的一聲,胸腔裡竄起一股無名火,對著話筒低吼。
“FUCK!你踏馬的死變態——!現在警察滿城追你呢!你個傻叉——還踏馬想要小甜甜——去死吧你!”
路易斯猛地拔掉電源,瘋了,都瘋了!
他轉過頭,一拳打在富勒臉上,瞬間青紫,“你他媽瘋了!你這是親口告訴他,她在我們車上。”
“我知道!那又怎樣?他不還是找不到我們!”
姜彌沒有理會爭吵不休的兩人,警惕地看向跟在車後的卡車,總覺得裡面坐著的人就是他……
凌晨一點,姜彌聽著身邊平穩的呼吸聲,輕輕掀開被子一角,赤腳踩在地板上。
她彎腰拿起床下藏好的揹包,把鞋拎在手裡,一步一步慢慢挪向門口。期間繞過了趴在地上鼾聲如雷的富勒,手指剛搭上門把——
“去哪?”
一隻手從姜彌肩側伸過來,“啪”地按在門板上,五指張開、青筋暴起,將她剛拉開的那道細窄門縫重新壓死。
富勒的呼吸噴在姜彌的後頸上,灼熱,帶著啤酒的苦澀與焦糖味。
“我問你去哪?”
低沉的男聲又重複了一遍,帶著酒後沙啞的逼迫感,把姜彌整個人釘在了原地。
她握著門把的指尖猛地收緊,冰涼的金屬硌得指腹發疼,背上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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