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一壓,兩人之間本就少得可憐的距離瞬間消失。
“還是說……你覺得旅館太破,想換個地方睡覺?”
姜彌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富勒攔腰扛了起來,胃抵在肩頭,被硌得一陣噁心。
“你放我下來——”
他拉開房門,小心關上,捂著姜彌的嘴,不顧她的掙扎,推開了隔壁的房門。
指甲狠狠掐進富勒的肉裡,但只得到Pia!的一聲,臀部瞬間傳來一陣燒痛。
混蛋!
姜彌被扔到床上,整個人陷入軟綿綿的床墊裡。她用手肘撐著,驚恐地往後挪,直到撞上床頭才停下。
兩邊的床墊塌陷下去,散亂的髮絲黏在他汗溼的小臂上,肌肉一跳一跳地收緊。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騙?”
悶熱、狹小。
姜彌覺得越來越喘不過氣。
眼前的男人眼裡沒有了往日漫不經心的笑意,只剩下翻湧的暗潮,黑沉沉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她攥著床單的指節泛白,連後脊都繃出了一道發緊的弧度。她想開口解釋,卻被伸過來的食指堵在唇邊——
“別裝了……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
富勒俯下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兩隻手都舉過頭頂,另一隻手抬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對上自己的視線。
指腹蹭過她過於柔軟的下唇,能感覺到那片皮肉在指尖,不受控制地發顫。
他低低笑了一聲,熱氣全噴在姜彌的頸側:“因為我想通了,那些你給的甜頭,都是假的——你有心嗎?”
姜彌偏開頭躲,睫毛髮抖,鼻尖蹭過他的手腕,全是滾燙的溫度。
她咬著牙不肯出聲,直到那隻扣著下巴的手往下滑,輕輕蹭過她露在衣領外的鎖骨,她才終於繃不住,溢位一點破碎的鼻音:“你放開我,富勒,你別這樣……”
“哈——不叫哥哥了?真是咬完就跑,跟個養不熟的野貓一樣!”
拉鍊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冰涼的金屬頭順著布料蹭過皮膚,帶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顫慄。
姜彌掙了兩下,可手腕被扣得太緊,勒出淺淺的紅痕。溼意從眼角漫開,她看著壓在自己身前的人,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對不起——富勒,我沒有騙你……”
淚水從眼角滑落,濡溼了他的指尖。
“你知道的……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你是個好人——只有我離開,那個鐵鏽釘才不會為難你們……”
他用指尖接住那顆淚珠,緩緩放進嘴裡,鹹澀的觸感順著舌尖漫開。富勒攥著她手腕的動作頓了頓,戾氣在眼底翻湧,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好人——?”
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了回去,帶著薄怒的吻落下來,咬得她下唇發疼,血腥味漫在彼此唇齒間,手牢牢按住亂扭的腰,嗓音暗得發沉。
”——你著纏直一麼怎他然不?吧的說麼這是也態變的車卡開個那對你,人好是說貨蠢的裝西穿個那對,人好是說斯易路對你“
。一一得吹髮碎的後頸將吸呼的促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