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好人是什麼標準？嗯？——給你花錢的算好人？幫你擋條子的是好人？還是——”
指節掀開，勾起。
“把你親爽了才算好人？！”
姜彌身體一僵，驚恐地看著眼前早已瘋魔的男人。
“你看——”
富勒從從她腰間摸出一個刀片，捏起來對著她的臉，月光下，刀刃泛著刺骨的寒光。
“真危險啊——瞧瞧，你對好人會這樣嗎？真可憐……”
隨手一扔，便隱沒在房間的角落裡。
“所以你不是獵物，你踏馬是獵手——那我就不用在和你客氣了……姜彌。”
空氣被攪得稀爛。
來不及吞嚥。
只能硬生生往喉嚨裡灌。
拇指和食指深深陷進她臉頰兩側的軟肉裡。
混蛋！不得好死——FUCK！
姜彌眼裡的罵聲彷彿凝成了實質，一刀一刀割在富勒臉上，但這種精神上的疼痛，只會讓他更加放肆。
“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對我笑，對路易斯笑——”
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
手腕和衣服都被綁住，拉緊。
手掌被迫攤開，指節向上蜷縮，像一隻被逮住教訓後掀翻肚皮的野貓。
“你試過路易斯了？也試過那個開卡車的？但我還沒有……這不公平！”
姜彌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迅速蔓延，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淚水、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她滿臉，眼神也有些渙散。
一寸寸颳著。
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彈起。
“我就知道——你誰都給，就是不給我……”
開始試探性地測試這片水域有多深，見湖水足夠，便踢開禁錮，直接潛入。
“你知道嗎？你把我弟弟勾地連那個女人都不要了？還有那兩個傻叉——一個被你騙了財，差點丟了命，一個還跟瘋狗一樣到處找你！”
姜彌緊咬住牙齒，硬是壓下快要溢位的痛呼。
”——嗯？麼什有裡包個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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