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呢喃著，極力說服自己，“我想讓她看著我的時候，眼裡……真的只有我。”
啪——
柳枝斷在手心。
他僵立在原地，等了很久，但什麼也沒發生。
旅館的霓虹燈在雨霧裡閃了閃，一隻野貓從垃圾桶後面躥過去。
路易斯低頭看了看手裡兩截斷枝，忽然覺得自己蠢得可以，苦笑著把它們扔進草叢，轉身回了房間。
門關上瞬間，他沒有看到，原本蜷縮在床上的姜彌，忽然睜開了眼。
次日，富勒去商店買啤酒和煙，房間裡只剩下路易斯和姜彌。
路易斯背對著她站在床尾，弓著腰，把最後幾件T恤胡亂地塞進揹包裡。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此刻的姜彌正跪坐在那堆凌亂的被褥裡，絞著手指，黏糊糊地看著他。
“路易斯？”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姜彌緩緩撐起身，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又涼又潮，從腳心一路竄上小腿，激得她整個人輕輕一顫。
“你醒了？再睡一會兒吧，天還沒亮……”
一雙柔軟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
“你能不能……抱抱我？”
她的臉貼著他的後背，聲音悶悶的，帶著剛醒時特有的沙啞與軟糯。
指尖收攏，掌心漫不經心地輕蹭。
“……姜彌……”
“你好燙啊——路易斯，轉過來，好嗎？”
額頭抵著他的胸膛，起伏的發頂亂糟糟地勾著他。
她抖得停不住，細小、連續，每一下都揉得更近，更軟。
“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你走了。我追了你好遠好遠，可你的車還是越開越快。我摔在地上，膝蓋全是泥……”
唇齒一張，突然咬在他胸口的軟肉上。
痛感細密地泛開，被滑膩的唇舌的一裹，變得又麻又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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