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輕輕摩挲著姜彌手腕上被自己捏出的紅痕,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真誠:“我不是故意對你動手的,剛才……是我失控了。”
姜彌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
她還沒從剛才巷子裡發生的一切緩過神來,嘴唇還有些刺痛。聽到道歉,她才輕輕抬起眼,睫毛顫了顫:“沒關係。”
湯姆看著她這副受驚的模樣,眼底陰霾稍稍散去,語氣也柔和了幾分,說出了自己真正的請求:“你能幫我嗎?”
“什麼?”姜彌疑惑地看向他。
“幫我重新贏回莎拉的心……”還沒來得及說到重點,湯姆餘光瞥見自己的父親走進禮堂。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走吧。”
他站起身,不由分說拉起姜彌,帶著她推開側門,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約翰揉著腦袋從地上爬起來,用手肘頂了頂身旁的阿克塞爾,幸災樂禍地調侃道:“你那個漂亮小妹妹就這麼被湯姆拐走了……真可惜啊,我的美人……”
霍利斯在一旁毫不留情地嘲笑:“得了吧,你不是有麗絲了嗎!”
“都給我閉嘴!”阿克塞爾突然低吼出聲,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
莎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餘光卻望著湯姆離開的背影——
……
鎮長望著兒子離去的背影,深深嘆了口氣。
兒子還是不能原諒他。
但他又有什麼辦法呢?這個以礦業為生的小鎮,世世代代都需要年輕的勞動力。男孩們從會走路起就知道自己未來要去井下,就像他們的父親、祖父、曾祖父一樣。
自己的兒子更不能例外。他不該跑出去,出去又能怎樣?外面的世界不會要一個礦工的兒子。
傑克警長剛好在這裡監工,不知何時走到了鎮長身邊。這位警長五十出頭,腰上彆著槍,但在這座小鎮,他的工作通常只有調解鄰里糾紛和驅趕闖入鎮裡的野鹿。
“走吧,鎮長,該去開今年的安全例會了。”
兩人走下臺階。約翰眼珠一轉,突然想起了什麼,從一張堆滿雜物的桌子上翻出一個心形巧克力盒,趕忙獻寶似的追了出來:“鎮長,有人把這個留給了你!”
“給我的?”鎮長接過盒子,臉上的愁雲瞬間被驚喜衝散,“誰送的?”
“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擺在那兒了。也許有人暗戀你吧。”約翰嬉皮笑臉地擠了擠眼睛。
鎮長環顧四周,掃過一圈老熟人,但沒人認領。
他樂得合不攏嘴,將盒子緊緊抱在懷裡,心想一把年紀了還有人仰慕,回去可得跟老婆好好吹噓一番。
行駛的路上,鎮長樂呵呵地開啟盒子上的小卡片。粉色的卡紙上,用工整卻僵硬的筆觸寫著一行字。
下一秒,鎮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發自內心的警告,滿載著血腥的狂歡。想想14號到來時,會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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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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