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趕上舞會,監工們忽略了礦內的甲烷濃度檢查,提前離崗——最終引發了那場慘烈的礦洞爆炸,五人被活埋。
六個星期後,挖掘隊找到了唯一的倖存者,哈里·沃頓。
為了活下去,他吃掉了工友的屍體。
獲救後的哈里徹底精神錯亂,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第二年的情人節,他逃了出來。”老闆的聲音陡然壓成顫抖的耳語。
他整個人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著,渾濁發黃的眼珠裡透著過分清醒的亮光,眼瞼不受控制地抽搐,連帶著下頜的牙齦也發出細微的打顫聲。
“他殺了當年那兩個監工,把他們的心臟……裝進了心形的巧克力盒裡。”
盒子裡的卡片上,寫著哈里的詛咒——
永遠不要再開情人節舞會。
從那以後,每到情人節,哈里都會像幽靈一樣出現在礦場周圍,殺掉那些無視警告的人。
故事講完,酒吧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約翰帶頭鼓掌:“精彩!老喬治,今年講的比去年還嚇人!”
笑聲隨之炸開,年輕人互相碰著酒杯,氣氛重新活絡起來。
老喬治陰翳地盯著他們,低聲呢喃:“你們這群不要命的狗崽子……”
約翰大笑著轉身,摟住經過的女服務員,藉著酒意調笑起來:“嘿,緹娜,昨天樂隊駐唱呢?怎麼今晚沒看見?”
阿克塞爾也漫不經心地望了過去。
“聽說主唱不見了,還給樂隊留了封離別信,說要單飛。”
女服務員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反正真假不知道,那樂隊早上就散夥離開小鎮了。”
……
與此同時,鎮子另一頭的洗衣店裡,熱心的梅布林小姐還在為明天的情人節舞會忙碌著。
熨燙機的蒸汽氤氳,她背對著玻璃門,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黑暗盯上了。
“吱呀——”
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寬大手掌悄無聲息地推開玻璃門,將一個精緻的巧克力盒輕輕放在桌上,隨後隱入門後的陰影裡。
看到巧克力盒的那一刻,梅布林的眼睛瞬間亮了。
心形盒子,紅色緞面,上面還壓著燙金的玫瑰花紋。
一定是警長傑克!
她迫不及待地抽出夾在盒蓋上的卡片,湊近頭頂的燈光,一字一句地念出聲來:
“玫瑰是紅的,紫羅蘭是紫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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