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從沉默的隱忍,變成了另一種壓抑太久、滾燙炙熱的東西。
他站在門前,重重叩響木門,力道大得彷彿要將門板砸穿。
屋內,姜彌被這陣突如其來的砸門聲嚇得渾身一顫。
她下意識從茶几上抓起一隻花瓶,舉在胸前當作盾牌,踮著腳走到門邊,指尖顫抖著搭上門鎖。
然後小心翼翼地拉開一條縫——
露出湯姆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還沒等她開口,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便伸了進來,連拉帶扯地將她拽進了車裡。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姜彌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弄得有些發懵,想開口問什麼,可瞥見他繃緊的下頜,又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心裡不由泛起一陣酸澀的失落——
他這麼急找自己,難道是和莎拉還沒和好?
阿克塞爾昨晚落下的吻,難道只是同往常一樣——
禮貌而疏離的晚安吻嗎?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一處無人的海邊。
湯姆按下車窗,鹹溼的海風立刻灌了進來,吹亂了姜彌的長髮。
他轉過身,目光沉沉地釘在她臉上。
那視線燙得驚人,彷彿一團被強壓在胸腔裡的闇火,正沿著目光一寸寸燎過她的眉骨、鼻尖,最後落在她微微顫抖的唇上。
姜彌下意識往後縮,後腦勺抵上冰涼的車窗,冷意順著頭皮蔓延,卻沒能讓她放鬆半分。
“你……你找我做什麼?是不是莎拉那邊……”
話剛出口,湯姆猛地傾身,用一個滾燙的吻全部堵住。
他的唇間帶著礦洞裡未散盡的粗糲氣息,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將她所有的疑問都碾碎在唇齒之間。
姜彌被吻得幾乎窒息,眼尾暈開濃豔的緋紅,身子軟軟地陷進座椅裡。
他忽然退開,嗓音沙啞低沉:“我後悔了……”
姜彌迷迷糊糊地逸出聲:“……什……麼?唔——等等。”
湯姆用指腹惡意地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讓你……幫忙——現在我腦子裡全是你。”
姜彌暈乎乎地聽著,下意識想搖頭否認,湯姆卻沒給她機會。
“都是你的錯……你的錯——”
他忽然咬住她的耳垂,齒尖輕輕廝磨,溼熱的吐息噴灑在敏感的耳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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