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彌連頭都沒回。
她仍攥著礦工那隻手，把臉貼在他掌心裡輕蹭，睫毛掃過手套粗糙的橡膠表面，眼淚從眼角溢位，淌進他指縫間。
“我和別人親親了。”
她咬著下唇，紅著眼眶仰頭看他，像是在等訓斥，又像是在等別的什麼。
然後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手套的指尖，“你要檢查嗎？用帶著手套的手指……”
唇舌含住，隔著粗布——滾燙的，溼潤的。
從指尖到指根，一點點……
礦工的呼吸驟然變重。
面罩濾嘴裡噴出的熱氣在她頭頂凝成白霧。
他想抽回手，可她攥著他的手腕不肯放——她的力氣那麼小，他卻怎麼也抽不回來。
“……你是不是又生氣了？每次我靠近別人你就生氣。”
在指縫間滑動，嘴裡含含糊糊地控訴著：“你在酒吧都不理我，你只看著莎拉……難道我不好看嗎？”
她把他的手從她臉頰拿開，按在自己鎖骨上，繼續往下，“……可是這裡好疼。你每次不看我的時候，這裡都好疼。”
礦工的手指瞬間僵住。
他能清晰感覺到，她胸骨下方那顆心臟正又急又亂地狂跳著，像是要撞破胸腔，直接跳到自己掌心裡來。
突然收緊。
隔著布料陷進軟肉裡，格外粗暴。
姜彌整個身體都在發抖，發出一聲極輕的、被碾碎在齒間的嗚咽。
另一隻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巖壁上。
黑色的呼吸管貼上她的頸窩，潮熱的呼吸一股一股燙著她的皮膚。
隔著礦工服。
緩慢而沉重。
姜彌抽噎著抬起腿，手向前伸，夠到他的面罩邊緣。
“……讓我要看看你……我要看你……”
礦工的動作一頓。
他的聲音從面罩後傳來，怪異低沉，帶著壓抑的粗喘：“……拿下來就殺了你。”
她的手指沒有縮回去，反而攥緊了面罩下緣。
但，他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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