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別嚇唬她了，你這個混蛋！”
比利猛地站起來，一把推開他，眼神凌厲地發出警告。
幾人正鬧著，教導主任板著臉走了過來，冷冷地通知他們，警察要找他們問話。
他們臉色瞬間各異，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傳喚感到錯愕。
……
一間逼仄的辦公室內，門窗緊閉，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起來。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就幾乎填滿了全部空間。
姜彌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握著一支筆，神色嚴肅地注視著坐在對面的男生。
杜威給她分配了一個重要任務：調查死者在學校裡的關係網。
師傅認為她姣好的容貌和溫潤的氣質，能很好地融入學生群體，讓被調查者卸下防備。
但眼前的這個男生倒是不緊張，只是這吊兒郎當的態度，實在很難讓人將他與“配合調查”四個字聯絡起來。
他叫斯圖·馬歇爾。
走進來時，一屁股坐到對面的椅子上，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他沒有像其他學生那樣規規矩矩地坐好，而是把兩條長腿隨意岔開，一隻腳甚至蹭到了姜彌的小腿。
男生身材高挑，淺棕色的短髮亂糟糟地支稜著，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就沒梳過。
眉骨與顴骨偏高，五官極具攻擊性。
不過一雙圓眼和時刻上揚的嘴角，透著與那張凌厲面容完全不搭調的孩子氣。
“姓名？”姜彌翻開本子，聲音清冷。
“斯圖·馬歇爾。”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拖長了尾音。
“年齡？”
“18——”
斯圖忽然傾身，目光黏膩地順著姜彌的制服下襬往上爬，最終停在她緊繃的領口處。
他壓低了嗓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色氣與挑釁，“能做·了呢，警長——”
姜彌握筆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她強忍著心頭湧起的煩躁，沒有退縮，反而迎上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馬歇爾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她刻意加重了咬字，聲音冰冷鋒利。
“叫我斯圖——警長。”
斯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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