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揚起眉毛，“你被分到這裡，那你一定很特別。我的意思是——”
他笑著露出虎牙，視線卻一步步逼近姜彌，“——優秀的人才會被丟到這種沒人願意來的地方。因為……他們覺得你能搞定。”
姜彌微微皺眉，不覺得這是個友好的誇獎。
“你和凱西有沒有共同的朋友？”她公事公辦地繼續問。
“共同的朋友——”
斯圖抬眼，故作困難地回想，腳在桌底動了動，姜彌感覺到他的鞋尖蹭過她光裸的腳踝。
她紅著臉往後縮。
“希妮？我的好朋友希妮·普雷斯科特，她認識凱西。”
姜彌記錄著，儘量保持語氣的平穩：“希妮也在被詢問的名單上。”
斯圖吹了聲口哨，“那你對她溫柔一點，她膽子很小的——不像我。”
“你好像對兇案的細節不怎麼好奇，你的同學被殺了，你卻異常冷靜。”
斯圖撇了撇嘴角，委屈地說：“我只是沒在你面前表現出來而已，其實我內心很害怕的。”
他突然站起來，雙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向前傾。
姜彌慌張地往後靠。
太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呼吸裡那股甜甜的泡泡糖味。
“你看——”他壓低聲音，“我現在就在發抖。”
斯圖伸出一隻手，攤開掌心，送到她面前。
“……你摸摸看！”
姜彌盯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心跳在耳蝸裡隆隆作響。
指尖試探著湊過去。
一瞬間，她的身體像是被通上了電流。
酥麻感沿著骨骼向上攀爬，蔓延到手腕、小臂，直至整條手臂。
姜彌猛地抽回手，背到身後，捏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壓下那股來勢洶湧的躁動。
斯圖盯著姜彌，舌尖舔過下唇，語氣曖昧得令人髮指，“那警長，如果我說，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你按在這張桌子上，讓你親自‘調查’一下我的身體構造……這算不算證供？”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謝謝你配合調查，”姜彌的聲音有些滯澀，但她努力讓它保持平穩，“你可以出去了。”
斯圖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他看著姜彌因憤怒而死死咬住的泛白下唇，微微顫抖的睫毛，喉嚨裡溢位一聲滿足的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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