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穿著乾淨的襯衫，神情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悲痛與配合。
他主動拉開椅子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桌面上，背脊挺直，目光平靜地望向姜彌。
……彷彿是一個完美無瑕的模範生。
“警長，我們又見面了。”他微微點頭，目光清澈，語氣平淡。過於坦然的表情，讓姜彌幾乎懷疑昨晚發生的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幻覺。
她強迫自己將視線從他臉上移開。
“姓名。”
“比利·盧米斯。”
“年齡。”
“十八歲。”
“你和凱西·貝克爾是什麼關係？”
“同學。”比利回答得很乾脆，“我們只是在學校見過幾面，不太熟。”
太順利了……
每一個問題都回答得簡潔、清晰。
還主動提供了凱西在學校裡的人際關係——
和誰關係好，和誰有過爭執，最近有沒有異常舉動。
他提供的資訊量比前面問過的所有人都大。
姜彌稍微鬆了口氣，警惕也隨之一點點鬆懈下來。
而這正是比利想要的。
她低頭記錄時，並未注意到比利的右手已經從桌面上消失。
直到一陣異樣的觸感突然從桌下傳來。
一隻寬大溫熱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悄然貼上了她的大腿。
筆尖“刺啦”一聲，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曲線。
她猛地抬起頭。
比利依然端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沒有一絲破綻，彷彿還在回憶什麼細節。
但藏在桌下的那隻手卻毫不客氣地收緊，隔著薄薄的制服，粗糙的手掌裹住她的腿，緩慢而用力地向上摩挲。
“凱西最近和拉拉隊的一個女生髮生過沖突，好像是關於一次排練的安排——”
上移。
胸口悶得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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