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掙扎不可避免地撞到了桌板，發出“咣——咣”的悶響。
門外負責維護秩序的警員立刻察覺到了異樣，用力擰動把手，關切地大聲詢問，“姜警官？裡面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姜彌的血液霎那間凝固。
她看著那個不斷扭動的門把手，又看向對面仍然保持著茫然表情的比利，只能壓下屈辱和慌亂，對著門外喊道：“沒事！我不小心碰倒了水杯，馬上就好！”
她憤怒地瞪向比利。
那雙褐色眼睛裡盛著某種讓她渾身發冷的笑意。
他非但沒有收回手，反而變本加厲。
手指靈活地挑開紐扣，順著襯衫下襬探了進去。
乾燥、滾燙。
沿著曲線遊走。
“沒事！”她繼續衝門外喊，聲音尖銳，“別，別進來！一切正常！”
門把手停住。
“姜警官，確定嗎？你聽起來不太對勁——”
“我說了沒事……我在記錄，別打擾我！”
門外的警員猶豫了一下，似乎信以為真，腳步聲漸漸遠去。
“你瘋了嗎……”姜彌抖得不成樣子，壓抑到極致的怒意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噓——”比利微微傾身，嘴角勾起一抹與剛才斯圖如出一轍、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的語氣變得愈發放肆，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傲慢，“警官，專心點。”
滿意地感受著抖動。
姜彌極力穩住瀕臨失控的泣音，冷聲問：“你知道斯圖和凱西的關係嗎？”
比利輕笑了一聲。
“凱西和斯圖？他們的事在學校裡不算秘密。你要是想查她的感情史，斯圖是繞不開的。”
“不過？”他壓低了嗓音，“你如果還想知道更多——”
他上身越過桌面，單手撐在姜彌身側，徹底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那張妖冶的臉驟然逼近，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他低下頭，薄唇隔空勾弄著她的頸側。
熱息絲絲縷縷地拂過，輕輕搔颳著她的理智。
“——把耳朵湊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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