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熨帖的下襬被粗暴地扯出了褲腰，鬆垮地堆疊著。
平日裡緊扣的衣領也有些鬆動，幾縷散落的碎髮被汗水濡溼，軟軟地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唇色深得像咬破的漿果，微微外翻著，還來不及合攏，隱約能看見水亮的舌尖。
“……你可以出去了。”
比利從容地站起身，緩緩手抬起來，當著她的面，湊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
眼睛微微眯起，睫毛輕顫。
“謝謝配合，姜彌……警官。”
“隨時願意為您效勞——”
門終於關上了。
姜彌跌坐回椅子上，雙手崩潰地捂住臉。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氧氣，變得異常黏稠，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姜彌強壓下心底瘋狂翻騰的羞恥與悸動。
她將制服的紐扣一絲不苟地扣好，直到領口嚴絲合縫地貼合肌膚，才勉強找回一絲屬於執法者的冷靜。
接下來的幾場問話，她機械地推進著。
剩下的幾個學生，回答都大同小異，與凱西的關係不算親密，對命案既恐懼又帶著某種年輕人特有的、隱秘的興奮。
姜彌一一記錄，筆尖在紙上劃過，但她的心思有一半還停留在最初的兩場問訊中。
所有人都問完後，她合上筆記本，翻開第一頁。
斯圖和比利的名字並排躺在紙面上，筆尖懸停在名字上方，最後重重地點了下去。
這兩個人——
他們都在緊張。
和那些普通學生不同，他們還能分出心思觀察她，甚至很快便揪住了她的“弱點”。
一個用輕佻的暗示打亂她的節奏，每次她試圖深挖，他就用更過分的挑逗把話題引開。
至於另一個，他更加危險……
他們都試圖掌控談話的走向，究竟隱藏什麼？
她皺起眉，在斯圖的名字旁畫了一個小小的問號：
塔圖姆——不在場證明？
作為斯圖的朋友，她聲稱昨晚幾個朋友一直和他在一起看恐怖片，期間沒有任何人離開過。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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