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透過面具,猙獰成一種古怪、渾濁的低鳴。
心臟在胸腔裡橫衝直撞,連帶著男人黑色的長袍,都染上了幾分滾燙而急促的戰慄。
冷與熱在姜彌身體前後激烈交鋒,割得她每一寸神經都在嘆息中潰敗。
那張面具越壓越近,巨大的嘴洞幾乎要把她的尖叫連同呼吸一起吞進去。
她甚至能看見面具內側自己模糊的影子,倒映在塑膠的反光裡,錯位變形,像個已經被吃掉一半的靈魂。
面具的前額抵住她,硬邦邦的塑膠殼涼得她脊背一弓。
“……別躲。”
他貼得太近了。
袍子粗糙的布料磨著,每一次呼吸都讓那摩擦變得更清晰、更難以忽視。
羞恥和愉悅讓她幾近崩潰。
“姜警官——你這裡,跳得好快。”
“哈——不是怕我麼?怎麼還往我身上貼?”
那張懸在她頭頂的面具,空洞、蒼白,彷彿在無聲地獰笑。可她竟覺得,那咧開的嘴洞像是在索吻。
她一定是瘋了!
更荒唐的是,她幾乎能想象,倘若他摘下面具,此刻落下的會是怎樣一種癲狂。
“抖成這樣,還能*得住麼?”
喉嚨裡滾出一聲黏膩、近乎催促的嗚咽。
但,期待中的親密並沒有發生。
“姜彌——你知不知道,你穿這身比制服好看多了?”
刀面滑動。
皮膚表面又冷又熱,骨髓裡全是那種要命的酥癢。
鬼面鬆開她的手腕,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隻手便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從檯面上提了起來。
她的臉被迫貼得更近。
“上次……你也在享受吧?”
姜彌的上半身驟然失去支撐,重重摔回臺面,眼前發白,大口喘息。
她掙扎著翻過身,伸手抓向刀架,拔出一把廚刀反手揮去——刀鋒劃破空氣,卻什麼也沒碰到。
她咬著牙爬起來,踉蹌著追到窗邊。
院子裡空無一人,只有漫無邊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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