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1？那誰是3？”國王東張西望，興奮極了。
而斯圖，慢悠悠把牌翻過來，亮在眾人面前。
牌面上清清楚楚地印著一個猩紅的“3”。
“我操！斯圖你故意的吧！”
頭頂的光突然暗下來。
斯圖俯身靠近，他今晚喝了不少，這讓他看起來比清醒時更加危險。
周圍的鬨鬧聲越來越響，捲髮男甚至吹起了口哨。
“來吧，願賭服輸……”
“或者，姜警官——你不想現在就暴露身份吧？”
姜彌呼吸一滯，聲音嘶啞，“昨晚，是你？你就是鬼面！”
“噓——”
斯圖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邊，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今晚一直在這裡，怎麼傷害別人呢？你不如去懷疑比利，畢竟……他可不在這場派對上。”
“不過，遊戲還是要繼續，而且——這帽子太礙事了！”
帽子被摘掉的那一刻，姜彌的臉完全暴露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
鏡框後，那雙深棕色的瞳孔正泛著水光，溼漉漉地晃著。
鼻樑上那顆小痣在她泛紅的皮膚上格外醒目，幾縷碎髮黏在汗溼的額角，嘴唇因為緊張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下唇上還留著淡淡的齒痕。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乾澀的驚歎。
“操，斯圖你眼光可以啊——”
斯圖沒有理會，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慢慢往下壓，逼得她仰起頭，將自己完整地送到他眼前。
姜彌被迫張開，呼吸碎成一地斑駁。那黏膩水汽的吐息，一下下撩撥著他虎口處的薄繭。
瞳孔裡倒映著她的驚恐。
沒有試探，也沒有過渡。
滾燙、粗糲，苦澀的酒液卷著薄荷的清涼。
絞纏、擠壓。
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客廳裡尤為刺耳。
鏡片起了一層薄霧，睫毛上掛著溼潤的水珠。
她悶哼一聲，但很快被堵在喉嚨裡，只洩出一絲極輕的、被壓碎的嗚咽。
周圍人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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