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簾門再次發出沉重的機械聲,開始緩緩向上捲起。
“不——!不不不!求求你!放過我!”
塔圖姆感到身體被向上拉扯,她瘋狂地踢打雙腿,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聲音因極度恐懼而變得尖銳失真。
但捲簾門無情地繼續上升,將她卡在門框和屋頂之間。
當她的身體被提到最高點,頭顱狠狠撞了上去,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一切掙扎戛然而止。
車庫內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那扇捲簾門,還在不知疲倦地發出“轟隆隆”的空轉聲。
而在車庫外,塔圖姆那雙手臂,還在半空中無力地、微微抽搐著。
派對的氛圍在一則訊息傳來時驟然變了味。
不知是誰最先喊出了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訊息——校長被殺了,屍體正被殘忍地懸掛在足球場的球門上。
原本沉浸在音樂與酒精中的學生們面色各異,隨後竊竊私語像病毒一樣迅速蔓延至整個人群。
恐慌與獵奇交織的狂熱,讓他們像沒頭蒼蠅般一窩蜂地湧出大門,爭相趕去那個血腥的“景點”看熱鬧。
其中一輛失控的轎車疾馳而過,險些撞上正在附近巡邏的杜威。
為避開這輛失控的飛車,杜威整個人失去平衡,順著斜坡滾進路旁幽暗的小樹林。
就在他忍痛準備起身時,手電筒在樹林深處掃過,卻意外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輪廓——那是希妮父親的車。
一股極度不祥的預感霎時攫住了杜威的心臟。
他顧不上身上的擦傷,跌跌撞撞地爬起,跑向警車,拉響警笛,朝著希妮家的方向狂奔。
喧囂褪去,客廳裡一片狼藉。
彩色射燈依舊不知疲倦地旋轉,光斑掃過滿屋凌亂,彷彿一場無人觀看的燈光秀。
空蕩蕩的房間,除了姜彌,只剩下醉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的斯圖,以及正拖著疲憊身軀準備上樓休息的希妮。
姜彌快步跟上,在樓梯盡頭拉住了她。
“希妮!”
希妮轉過身,警覺地後退一步,直到姜彌摘下帽子和平光眼鏡,她才認出是之前救過她的女警。
“今晚很危險,別亂跑,和我待在一起。”
那份殘存的信任讓她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她順從地點點頭,轉身走向二樓的臥室。
門剛開啟一條縫,一隻手從臥室內探出,五指扣住門板邊緣,隨即一股巨大的力量將門狠狠扯開!
希妮驚恐地瞪大雙眼,映入眼簾的,正是那張慘白、扭曲、令人窒息的鬼面面具!
“別動!”姜彌反應極快,幾乎在同一時間拔出腰間的配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鬼面的眉心。
希妮本能地想要掙脫,轉身撲向姜彌尋求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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