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沒有立刻回答，他繞過希妮，走了過去。
短裙在昏迷中被蹭得往上卷，睫毛輕顫，眼皮下的眼珠快速轉動，呼吸淺而急促——姜彌在做夢，或者說，正試圖醒過來。
“……斯圖，你剛才在國王遊戲裡親了她。”
“你不是也親過？在學校，在警局裡。你以為我不知道？”斯圖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她懷疑我們……”比利撫摸著姜彌的腳踝，感受她脈搏的跳動。
“所以得把她處理掉——”
斯圖蹲下，視線和姜彌的臉平齊。
食指惡劣地戳了戳她泛著潮紅的臉頰。
軟肉在指尖下陷落，又溫順地彈回。
“但說實話——直接殺了也太浪費了。”
“我可沒說，要直接殺。”比利低啞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他的手沿著小腿緩緩向上遊走，指腹滑過她緊繃的小腿肚。
姜彌沒忍住，齒間漏出一聲短促、不合時宜的吸氣。
力道加重。
姜彌皺起眉，嘴裡發出一聲聲含糊軟糯的呢喃，像是抗議，又像是撒嬌。
“……她太敏感了。剛才在派對上也是——只是親了一下，整個人就塌了。你看她的嘴——”
拇指下壓，露出裡面粉嫩的舌尖。
“操，真*！”
看著姜彌下意識地追逐，比利的眼神愈發晦暗，“她在——裝暈。”
“裝暈？”斯圖的指腹從她唇上移開，手掌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臉轉向他，“裝暈就不好玩了，姜彌——警官。”
此刻的姜彌斜陷在柔軟的沙發裡。
吊帶早已不堪蹂躪地歪斜、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白膩。短裙捲起危險的弧度，堪堪掛在腿根。
情潮未退，黑色的髮絲凌亂地鋪散。
她難堪地掀起沉重的眼皮，視線還有些渙散。
撐起身子，想讓自己看起來依舊冷靜、威嚴，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和這兩個詞沾不上半點關係。
“凱西、史蒂夫、漢伯裡校長——都是你們倆殺的！”
“姜警官，還有塔圖姆呢！”斯圖語氣輕快地補充道，“剛死沒多久，還卡在車庫門上，咔——砰！”
他把手指比成刀的樣子，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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