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你在採訪車裡發生的一切嗎？……看來不知道。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們？”
“你——”
“……呵，再轉過來點——”
鼻息噴在她耳後的碎髮上，溼熱順著耳道灌進去。
黏膩在寂靜中被不斷放大，濃稠地從她耳邊滴下，掛在白牆之間，來來回回，越蕩越黏。
輕喘被攪成細密的泡沫，氤氳不散。
然後——
“噼——啪”。
碎了……
“好＊——”聲音沙啞而滿足，欣賞自己剛完成的一場即興演出。
“米奇！”壓低聲音。
“……我們確實不止一個人。”
“那個人是誰？”
“你認識他……深度認識他——就像我一樣。對了——希妮身邊的警察撤了吧？想當誘餌，會吃大虧的……姜警官。”
她轉過身，直直撞進他的眼底。
米奇沒有撒謊。那絕不是為了掩飾什麼而刻意擠出的偽裝，而是屬於米奇·奧爾特這個人最赤裸、最核心——
那是一種對戲劇化效果，近乎病態的痴迷。
“哈——唔……”
尾音卻拖著一絲饜足。
他像剛謝幕的演員般微微仰起頭，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場即興演出的餘韻。
“米奇！”她壓低聲音呵斥。
“……我們確實不止一個人。”
“他們是誰？”
“你認識他……們，”米奇惡意拖長了語調，“深度認識——就像我一樣。”
他忽然頓住，視線微微一偏，像是在打量她腰間的手槍。
“對了，希妮身邊的警察撤了吧？”
沒等她回答，輕飄飄地丟擲最後一句：“想當誘餌，可是會吃大虧的……姜警官。”
他癱在椅子裡，露出一張疲憊卻饜足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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