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身下的人彷彿斂去了滿身獠牙，安靜地，等她來馴服。
比利需要調教——
只有被拴住的野狗，才有資格得到主人的垂憐。
瞳孔徹底渙散。
唇間溢位無聲的喘息。
睫毛上那點溼意，在昏暗裡泛著靡靡欲色。
姜彌微微傾身，唇瓣碾過，尾音輕佻：“求我——”
比利徒勞地仰起頭，卻不受控地在她掌下陷落。
喉結劇烈滑動，逼著他一次次艱難吞下那些難堪的羞恥。
他倔強地偏過頭，將臉深埋進臂彎裡逃避。可沉默了許久，那點可憐的自尊終究還是被碾碎了。
從齒縫間溢位破碎不堪的低喘：“求你——姜彌……”
“比利——你想要什麼？”
“呃……你，你明明知道，姜——警官——嗯……”
呼吸猝然一滯。
下一秒，姜彌猛地俯下身，用更深的糾纏堵死了他所有的嗚咽。
【省略——省略——省略。】
慢條斯理地擦拭乾淨。
比利癱軟著，胸膛劇烈起伏。
肩上的傷口徹底崩裂，紗布迅速洇出一抹刺目的緋紅。
“可……比利，為什麼？”
褐色裡還籠著一層未散的潮熱，可在那片迷離之下，彷彿有什麼東西正悄然坍塌。
他抬手，穿過她耳後的碎髮，將她用力拽向自己。
唇齒相貼的瞬間，濃烈的血腥混雜著苦澀的喘息，盡數渡了過來。
比利靜靜地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
“我愛你……姜彌——”
話音落下，他便倉皇地偏過頭，只露出一截紅透的耳尖。
姜彌靜靜端詳著身下這具被她徹底掌控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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