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賈被百里胖胖拽進客廳裡，一群人圍著他七嘴八舌地問著，李賈被吵得捂著耳朵喊“嫂子救我”，但嘴角笑得比誰都開心。你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彎著嘴角，沒有進去。
身邊的沈青竹還站在原地，他的手還牽著你沒放開。
“進去吧。”你側頭看了他一眼，“他們該等著急了。”
沈青竹沒動，他看著你，月光在他眼裡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光：“……你還沒告訴我，代價是什麼。”
你心裡微微咯噔了一下。他比你想的更敏銳。
你垂下眼，笑了笑，語氣輕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沒有代價啊，我是死神代理人，復活個靈魂怎麼了。”
他沒有接話，就那樣看著你。他的目光太沉了，落下來的時候讓你差點繃不住。
你輕輕抽回手，往家裡走了一步，回頭朝他眨了一下眼：“走了，不然胖胖要衝出來了。”
你轉身的時候，聽見他在你身後低聲說了一句。很輕，帶著一點你沒聽過的認真：“我會還的。”
你腳步頓了一瞬，沒有回頭，只是笑著說：“怎麼？要以身相許嗎？”
沈青竹一愣，也笑了一聲：“那你答應嗎？”你佯裝思考：“嗯……還有待考察，畢竟我有點記仇。”沈青竹無奈嘆口氣：“還記著呢？”
你哼了一聲：“當然啊，我哭了一晚上呢。”撇撇嘴。沈青竹重新握住你的手：“是我的錯，現在玩重新說一遍，我沒有不喜歡你。”
你故作高冷的哦了一聲，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進家門。
沈青竹嘆了口氣......
自己惹的自己哄。
———
夜裡，你躺在床上，客廳那邊的吵鬧聲終於歇了。一切歸於安靜，才慢慢把被子拉到下巴。
喉嚨裡那點腥甜忽然湧上來。你猛地側過頭，用手背捂住嘴，咳了兩聲。掌心觸及一片溼熱，你低頭看了一眼——暗紅色的，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真切。
你飛抽了床頭一張紙巾擦乾淨，又把紙巾攥成一團塞進垃圾桶最底下，你躺回去，盯著天花板。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手背上落了一道細細的白。你翻過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上面還殘留著一點沒有完全退去的溫熱。
系統提醒的聲音在腦子裡響過一遍了——【隱藏任務：復活李賈（已完成）】。
【解鎖新技能，請宿主自行探索】。
【復活副作用：壽命損耗，記憶碎片散失，不定期反噬。】
你沒有仔細聽完，反正已經做了。
只要能改變這裡，你付出什麼都願意。
你閉上眼，胸口有一點悶，但不算疼，還能忍。你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很快就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你是被走廊裡的腳步聲吵醒的。李賈在跟百里胖胖爭廁所，聲音比昨天還大。
你聽著那吵鬧聲，彎了一下嘴角，掀開被子坐起來。頭有一點沉，你扶著床沿坐了兩秒才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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