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靜靜地看著他，很平靜的開口：“趙空城。”
林七夜愣了愣，沒有移開目光，聲音平穩但尾音有一點發緊：“是，他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你看著他的眼睛。那是你第一次在林七夜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所有”隊長“的外殼都鬆開了，他安靜地站在那裡，等一個答案。
你彎了一下嘴角，聲音很輕：”林七夜，你覺得我復活李賈的時候沒有想到嗎？“
林七夜有點震驚：“你的意思是？”
你沒有猶豫，點了點頭：“是，我在尋找他的靈魂，現在確定大概方向了。”
夜風從你們之間穿過去。林七夜看著你，月光在他眼裡微微亮了一下。他沒有說太多感謝的話——他知道那種話說多了反而輕了。他只是點了一下頭，然後說了一聲：“……好。”
“你打算什麼時候？”林七夜問。
你想了想：，然後笑了一聲：“你猜啊，不告訴你。“隨後擺了擺手“行了，我去睡了。”
林七夜頓了一下，彎了一下嘴角，那個笑裡帶著一點無奈和了然：“行，你和拽哥，進度也快點了。”
你嘖了一聲：“你一個直男還管上我了？我有我的節奏。”
林七夜無語，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
你走出陽臺，看見沈青竹一愣。
沈青竹抱著手臂靠在牆上，不知道站了多久。暖黃色的壁燈從他頭頂落下來，在他臉上切出明暗交界的線條。他看著你，目光裡有一種你讀不太懂的東西，像是他聽到了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聽到。
你站在原地，心跳快了幾拍。”……你沒睡？“
沈青竹看了你一會兒，然後垂下眼，聲音隨意的像在說一件很小的事：”出來倒水。“
他手裡確實拿著一個空水杯。但他靠在走廊拐角的位置，離廚房還有好幾步遠。你沒有拆穿他，你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聽到了多少。
他側身讓開一點路，給你讓出回房間的通道。你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不低：“我有點想你。”
你停住了。
沈青竹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拇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不是想念，只是，單純的想你了。“
你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張被燈光照得半明半暗的臉。他的目光沒有看你，落在他手裡那個空杯子上，像是怕把話說重了會把你推遠。
你張了張嘴，思考一番後：“那...抱抱可以嗎？”朝他伸出雙手。
沈青竹看著你，什麼也沒說，只是把你抱進懷裡。
沈青竹在你頸窩蹭了蹭，你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身上，臉頰有點發燙，你伸手推了推他：“可以了吧？我還沒答應和你在一起……”
沈青竹輕笑一聲，鬆開你摸了摸你的腦袋：“好，那我慢慢追。”
———
你走回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夜風從窗戶縫隙裡鑽進來，涼的，臉上的燙意終於被吹散了一點。
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發白，你在想——要找到趙空城，復活他，代價真的能承受得住嗎？你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不管怎麼樣，都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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