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了很久，但沒有睡著。
窗外的夜色從深黑變成深藍，再變成一種近乎透明的灰。天快亮了的時候，你終於坐起來，感覺頭有一點沉，但你的意識異常清醒。
所有記憶碎片在你腦子裡轉了一整夜，你試圖把它們拼起來。
你站起來，洗了臉，換好衣服，推開門。走廊裡安安靜靜的，百里胖胖的鼾聲已經停了。
你走過客廳的時候，沙發上坐著一個人。沈青竹靠著沙發靠背，手裡端著一杯水，還沒有喝，像是坐了很久了。
他聽見你的腳步聲，側過頭來看你。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他開口：“你昨晚沒睡。”
不是疑問句。你沒有否認，繼續往門口走：“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他已經站起來了。你把鞋換好，手搭在門把手上。
你沉默了一拍，然後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站在沙發邊，晨光從窗戶縫隙裡漏進來，把他肩膀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藍色。“葉司令那裡。我一個人去。”
他看了你幾秒。沒有說“我陪你去”，沒有問“去做什麼”，他只是看著你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你狀態是穩的。然後他把手裡那杯水放在茶几上，聲音不高不低：“幾點回來？”
你被這句話問得頓了一下。
你原本準備好的所有說辭——“你不用擔心”“我處理完就回來”“這件事跟你們沒關係”——全被這句話堵在了喉嚨裡。他問的是“幾點回來”，像是他已經默認了你要去，只是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回。
“……中午之前。”你說。他點了一下頭，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嗯。”
你站在門口，手裡的門把手有一點涼。你看了他一眼，然後你彎了一下嘴角，什麼也沒說，推開門走了出去。
總部。
葉梵在辦公室坐著。你到的時候他正站在窗邊看檔案，轉過身看到你的時候微微挑了一下眉：“怎麼過來了？”
你點了點頭。葉司令示意你坐下，自己也在辦公桌後面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平靜地打量著你。你沒有繞彎子：”葉司令，安卿魚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葉梵沉默片刻：“嗯，但他是【夜幕】的一員，我沒辦法這麼做。”
你點點頭，往凳子後面一靠：“這你不用擔心，我可以試試，我現在需要關於所有克系三柱神的事情。”
葉司令看了你很久。久到你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然後他嘆了口氣，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封皮已經磨損的資料夾，放在桌上推到你面前。
你接過來翻開，裡面是手寫的記錄和幾份影印的檔案，紙張泛黃。你快速瀏覽了幾頁，看到了一些字眼——混沌，門之鑰，克系......
“我最近也在看。”葉司令的聲音從桌對面傳來，“有沒有辦法可以保下安卿魚，我跟天庭也商量了，我們找不到辦法。”
你合上資料夾，指腹按在封皮的邊緣上。
”謝謝您。“你站起來，把資料夾放回桌上。葉司令看了你一會兒，然後開口：”你不需要說謝謝，你做的事我都知道，救了【假面】，周平，復活了李賈，趙空城，還有江洱，我才應該謝謝你。“
你站在門口，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他坐在辦公桌後面，晨光從窗戶透進來，把他肩膀上的肩章照得泛著微光。你點了一下頭，笑了笑：“這有什麼的，葉司令，你是最好的司令。”
軍人，是偉大的。
推開門走出去。
你回到家的時候還不到中午。
。味氣的菜飯著飄裡廳客，門開推
。湯碗那住捧手，來下坐前桌餐在，去進走鞋好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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