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嘴揹著手站在展臺旁：“你先挑吧，挑完了我再挑，省得別人說我欺負你。”
林小凡點了點頭，也不推辭：“那我先選。”
他走到那批原礦前面，剛要伸手，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又停住了。
“不過有個要求。”
張鐵嘴挑了挑眉：“什麼要求？”
“我不想讓所有人看見我怎麼挑的。”林小凡掃了一圈圍觀的人群，“選礦這東西，有些獨家秘法，不想讓人學去。”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鬨笑。
“獨家秘法？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凝元境的後生跟我說獨家秘法？笑死我了！”
“你知道在場多少人修為比你高？通玄築臺的一大把，登霄境的大佬都有，你這點修為還好意思說獨家秘法？”
“怕不是怕丟人吧？挑的時候被大家看著，萬一選塊廢料多難看？”
“我看他就是不想讓人看見自己完全不懂的樣子，乾脆遮遮掩掩地裝個神秘。”
張鐵嘴也忍不住笑了兩聲：“獨家秘法？行行行，你不讓人看就不讓人看。百珍坊有專門的選石密室，你可以進去獨挑選，挑完了拿石頭出來就行。”
他朝大廳側面指了指，那裡有一扇緊閉的雕花木門：“密室裡有原礦，你進去隨便挑，沒人看得見你。”
林小凡點了點頭，朝那扇雕花木門走去。
身後那些議論聲還在繼續。
“這要是真懂選礦的，哪還遮遮掩掩的？大大方方當面挑，正好展示一下實力，遮遮掩掩的十有八九是心虛。”
“我看他就是隨便進去摸一塊出來，反正他也分不出好壞。”
“一炷香之內絕對出來，我賭他連三塊原礦都看不完。”
林小凡反手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譁。
他快步走到青石長案前，沒有猶豫，直接伸出手掌按在長案邊緣。
心念一動。
瞬間裹住了長案上那數十塊原礦。
下一息，所有原礦同時消失在原地，全部被他收入了須彌界珠的黑土地上。
他跟著分出一縷神識沉入界珠，只見乳白色的穹頂光灑落，數百塊原礦散落在黑土之上。
他心念微動，所有原礦一塊塊凌空浮起，在他面前一字排開。
穹頂光照在每一塊石皮上，光霧自然浮現。
淡青、銀白、淡黃、濃金、幽藍、暗紅……各色光暈交相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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