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張礦師這眼光也太準了！外圍原礦開出聖品胚體！”
“兩千萬靈石跟這個比？那小子拿什麼比？”
“我就說老張穩贏，這下連比都不用比了。”
張鐵嘴站在展臺邊，把那塊青色玉佩拿起來掂了掂，然後看向林小凡：“小兄弟，我這塊開了個聖品胚體出來，你看......”
他嘴角的笑容近乎嘲笑：“還比嗎？”
大廳裡的人也紛紛看向林小凡。
“認輸算了，省得開了廢料丟人。”
“兩千萬靈石就當買個教訓，以後見著礦師躲遠點。”
“你那塊灰不溜秋的石頭，能開出什麼東西來？怕是連礦晶伴生都沒有。”
“我賭一百靈石，他那塊原礦切開全是灰。”
“我加一百，什麼也沒有。”
林小凡站在展臺另一邊，看了一眼張鐵嘴手裡那塊泛著青光的玉佩，面上沒什麼表情。
“開吧。”他說。
壯漢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張鐵嘴一眼，然後從展臺上取過林小凡那塊灰褐色的原礦，放進石臺凹槽中。
第一刀下去，剝下薄薄一層石皮，露出裡面深灰色的岩層。
什麼也沒有。
第二刀，依然什麼也沒有。
第三刀，石皮剝落，切面依然是灰撲撲的岩石質地，連礦晶伴生的光點都沒有。
圍觀的人群中傳來低低的嗤笑聲。
“果然不出我所料。”
“灰不溜秋的，能有什麼好東西？”
“這種石頭在礦區外圍一抓一大把，全是廢料。”
“兩千萬打水漂，真替他覺得可惜。”
“可惜什麼，自找的，誰讓他跟張礦師賭？”
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
原礦在一點點縮小，每一刀下去都是灰白色的石屑，看不見任何靈光。
壯漢的動作依然穩定，但他的眉頭已經微微皺了起來。
外圍原礦開出廢料的機率本來就高，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了個徹底的空包，對買家來說確實是件很丟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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