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倒出一堆下品靈石，數了四百五十六塊，碼成一小堆推到他面前。
林小凡把靈石攏進兜裡。
老頭把那三十八顆靈芸果收進自己的袋子裡，又看了他一眼：“小夥子，以後還有這種貨，來北街盡頭找我，我姓馮，常年在這兒收靈藥，品相好價錢好商量。”
林小凡點點頭：“記住了，馮老。”
老頭揹著手走了。
林小凡剛把靈石揣好站起身來，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兩個穿青灰色制式短袍的年輕人走了過來，腰上掛著一塊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寫著巡城兩個字。
為首那個臉圓圓的，上下掃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條短褲停了兩秒，嗤地笑了一聲。
“喲，這穿的什麼東西？哪個鄉下來的？”
旁邊那個瘦高個抱著胳膊：“知不知道這是哪兒？城門主幹道，眼瞎了在這擺攤？”
圓臉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規矩不懂？第一次來玄武城？”
林小凡心裡一緊，面上不動聲色：“嗯，剛到。”
“剛到？”瘦高個冷笑一聲，“剛到就敢在這兒擺攤？城門口主幹道兩側嚴禁擺攤，你不知道？”
圓臉伸出一根手指頭，在他胸口虛點了一下：“罰款，一百下品靈石。”
“別跟他廢話，”瘦高個把竹簡合上，往腰後一插，“一百靈石，拿不出來就跟我去巡城司蹲著，蹲到有人來贖你為止。”
林小凡從懷裡摸出一塊玉牌。
圓臉目光掃到那塊玉牌上，手指停在半空。
牌面上刻著一個字。
壹。
圓臉盯著那牌子看了兩息，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了下去。
他扭頭看了瘦高個一眼，瘦高個也看見了，嘴角抽了一下，兩人對視了一瞬。
圓臉彎腰湊近了看，又看了一眼，然後慢慢直起身來。
“你這牌子……”
他聲音低了三分。
林小凡低頭掃了一眼那塊玉牌，又抬起來看著他，沒說話。
圓臉嘴唇動了動，“這牌子……一甲子才發出不到五十塊……”
瘦高個湊過來盯著牌面看，臉上的血色淡了一截。
他偏過頭壓低嗓音：“凡……凡人？你見過凡人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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