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城北街的集市。
各種攤位沿著街道兩側排開，賣靈藥的、賣法器的、賣符籙的、賣靈獸幼崽的，人聲鼎沸。
他在集市中段找了個空位蹲下來，從布兜裡把那九十八顆精元果一顆一顆擺在一塊他昨晚從客棧借來的乾淨布面上。
金黃色的果子在日光下泛著潤澤的光，個頭均勻，品相上乘，一擺出來就有人駐足。
“喲，這精元果品相不錯啊。”
一個穿灰袍的散修蹲下來拿起一顆看了看：“怎麼賣？”
“六十靈石一顆。”
灰袍散修掂了掂手裡那顆，又看了看布面上的貨，點了點頭：“成色確實好，比東街鋪子裡那些六十五的強多了，給我來五顆。”
他掏出三百靈石，林小凡數了五顆果子遞過去。
有了第一個開張的，後面的圍觀者也陸陸續續湊上來了。
“我也來兩顆。”
“我要三顆，給我挑個頭大的。”
“兄弟你這貨從哪兒進的？品質真不錯，南街那幾家鋪子都沒你這品相好。”
林小凡一邊收靈石一邊遞果子，布兜裡的靈石越攢越多，沉甸甸地墜在懷裡。
忙了一炷香的功夫，九十八顆精元果賣出去大半。
剩下還有二十來顆，他正打算再吆喝兩聲，人群忽然被撥開一條縫。
一個穿青灰色短袍的年輕人走過來，這人看著年紀不大，胸口繡著一枚巴掌大的銀色圓徽，徽面上刻著一座山峰的輪廓。
天道宗的弟子制服。
道宗服飾規制，銀色紋飾是內門弟子的標誌，外門弟子是銅色，雜役弟子則沒有紋飾，只有袖口的灰邊。
這是天道宗的雜役弟子。
哪怕是雜役弟子，至少擁有築臺境，放在其他洲三流宗門都可以開宗立派了，但在天道宗只能當雜役。
“這位小哥，”那年輕人蹲下來，拿起一顆精元果放在掌心裡看了看，“你這果子品相很好，還有多少？”
“還剩二十一顆。”
“我全要了。”年輕人從腰間解下一個布袋，數出靈石，“按六十靈石一顆，二十一顆，一千二百六十塊，你點點。”
林小凡接過靈石數了一遍，正好。
等年輕人走後。
旁邊一個擺攤賣符籙的老頭湊過來搭話：“聽說最近天尊收了個女弟子。”
他這話一齣口，周圍好幾個攤主和路人都豎起耳朵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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