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
林小凡嚥了口唾沫。
一品丹藥三百一瓶他還能接受，畢竟他現在身上將近十萬靈石。
二品極品的價格直接奔四位數去了，三品的極品怕不是要上萬。
貴是真貴。
但物以稀為貴，極品丹藥的藥效比上品強一倍不止，又沒有丹毒，高價格自然有它的道理。
“聚氣丹，極品，來十瓶。固本丹，極品，來十瓶。”林小凡把靈石在櫃檯上。
夥計臉上笑容：“二十瓶極品，攏共五千八百靈石。”
林小凡付了靈石，把玉瓶收進懷裡，又問：“夥計，你們這極品丹藥……是從哪兒進的？我看市面上極品很少見。”
夥計壓低了聲音：“客官您有所不知，這批極品丹藥是前幾天才到的貨。煉丹師協會那邊突然流出來一批品質妖孽的低階靈材，幾家大丹閣搶到手之後拿去煉，成丹率比往常高了兩三成，極品率更是翻了幾倍。”
林小凡心頭一跳。
“什麼樣的靈材？”
“聽說是一位凡人散修在北街集市上賣的，品相邪門得很，煉丹師協會幾個老傢伙都驚動了，說那批靈材的純淨度達到了理論上限。”夥計說到這兒笑了一下，“不過我覺得八成是謠言，凡人怎麼可能種得出那種品相？怕不是哪個老怪物假扮的。”
林小凡站在櫃檯前，沉思片刻。
他知道那些低階靈植是從他手裡流出去的。
兜兜轉轉，他花高價買回來的極品聚氣丹和極品固本丹，居然是用他自己種出來的果子煉的。
但轉念一想，也不是那麼回事。
他手裡沒有丹方沒有丹爐沒有煉丹技術，光有果子煉不成丹藥。
煉丹師協會那群人拿到他的靈材出手煉成極品丹，替他完成了一個他完不成的環節，他花錢買成品，等於用靈石換時間。
林小凡朝夥計點了點頭：“多謝了。”
夥計笑著送他到門口：“客官慢走，下次需要什麼提前說，我們幫您留貨。”
林小凡回到琅嬛谷，先沒急著修煉。
他拔開一瓶聚氣丹的瓶塞，倒出一顆放在掌心。
極品無瑕丹獨有的質感，純淨到不含半分丹毒。
他把那顆聚氣丹送入口中。
丹藥一入腹，轟地一聲化開，化作一道溫潤而沉厚的氣流，沿著經脈流淌。
聚氣丹的藥力硬生生把經脈壁從內向外撐開一層。
那股氣流行到哪裡，哪裡的經脈就微微發燙，原有的狹窄管壁在藥力的沖刷下一點點鬆動、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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