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走到門口，把木牌往門框上一掛，然後轉身就走。
蘇清月抬頭一看，牌子上寫著四個字：
暫停營業。
她愣了一瞬，提著裙襬追了兩步：“等一下！什麼意思？關店了？”
林小凡頭也不回：“關幾天。”
“關幾天是幾天？”
“看情況。”
蘇清月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口。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塊木牌，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鋪面，眉頭慢慢擰起來。
旁邊幾個準備進店採購的散修也愣住了。
“暫停營業？這店不是剛開的嗎？”
“沒到一個月吧？這就關了？”
“我還等著買精元果呢，怎麼就關了？”
訊息像風一樣傳出去，不到半天工夫，整條東街的攤販都知道了。
那間賣極品低階靈藥的鋪子，關了。
許長庚自然也知道了。
他坐在玄武城一間茶樓的二樓包間裡，聽著手下人的彙報，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關了？”他把茶盞放下，“倒是識相。”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又補了一句：“去北街集市和西街藥市，把市面上能買到的極品低階靈藥全收了。有多少收多少，不議價。”
黑衣僕從領命而去。
許長庚靠在椅背上，透過窗子看向東街的方向。
一個引氣境散修，靠賣靈藥起家，沒了天道宗的單子，又不敢跟他硬碰硬，只能灰溜溜關店避風頭。
他要在玄武城待下去？
那就讓他徹底待不下去。
蘇清月站在空蕩蕩的鋪面裡，把賬本合上放在櫃檯上，抬頭看了看貨架上那些還沒來得及補上的空位，又看了一眼後院的丹房。
今天是關店第三天。
整條東街比往常安靜了不少，幾個熟客路過門口時還會探頭往裡看一眼，看見那塊“暫停營業”的木牌又搖搖頭走了。
她隱約猜到了什麼，但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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