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把種子重新埋回土裡，覆好土，站起身時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界珠裡幾百多年才發芽的種子，而且帶著這麼特殊的靈韻。
這東西，怕不是從上古時代遺落下來的。
他晃了晃腦袋，把這個念頭暫時壓了下去。
他花了大半個時辰把成熟的果子摘完，又補種了一批新種子下去，然後退出了須彌界珠。
當天下午，林小凡拎著兩個儲物袋，回到了鋪子。
蘇清月正在櫃檯後面整理當天的賬目，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他進門，表情有一瞬的意外：“你回來了？”
“嗯，閉關結束了。”林小凡把儲物袋擱在櫃檯上，“新貨，你點一下。”
蘇清月放下筆，解開一隻儲物袋的繫繩往裡看了一眼，然後她的動作就定住了。
袋子裡裝著青碧色的果子，表面覆著淡青色的霜紋，靈力波動沉穩而綿密。
她伸手取出一顆放在掌心裡，瞳孔驟然縮緊。
“……這是青霜果？四階極品青霜果？”
她抬起頭，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四階青霜果本來就少見，市面上流通的大多是中品乃至下品，極品幾乎從未在外城出現過。
能產出極品青霜果的，至少需要極品的靈脈和數百年的精心養護。
而眼前這五顆青霜果，每一顆都品相完美，霜紋均勻細密，靈力波動渾厚一致，找不到任何瑕疵。
她深吸一口氣，把青霜果小心放回袋子裡，又打開了第二隻儲物袋。
補天芝。
五階，極品。
她的呼吸節奏明顯變了。
她把一朵補天芝取出來放在掌心裡，仔細端詳了很久，聲音有些微微發顫。
“補天芝……五階極品……”
“我在青洲見過一次，是沈家老祖從一處秘境裡帶回來的，品相比這差了兩個檔次，老祖當傳家寶供著，連碰都不讓旁人碰。”
她抬起頭看林小凡，眼神里是壓不住的震驚：“你從哪兒弄來的這些東西？”
林小凡沒有說話。
蘇清月看了他好幾息，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抬頭：“你前幾天拿給我的那些玉髓芝，品相已經夠離譜了，但這批青霜果和補天芝……”
她的聲音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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